打开房门之前,徐一格在电话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——“我愿意试试看。”
徐一格充分吸收了之前的经验,在陈祁舟要勾掉她睡袍之前,咬住他的耳朵,说要去他的房间。
她不想自己的床又变得湿漉漉的。
可能是郊外的空气充分打开了她的嗅觉开关,陈祁舟的房间里有很重的男性荷尔蒙气味。
他把她放在床上的动作很轻,吻落下时却很用力。
陈祁舟用手去捏她的耳垂,直到她脖颈连到胸前的皮肤都透红,她用能使劲的那条腿去踹他,好过分,怎么刚得到名分就折磨她。
徐一格把埋在颈边的男人拨开,她不接受他还穿着整齐,于是伸手往他衣服里探。
太危险了。
陈祁舟抓住徐一格四处作乱的手,连同另一只一齐向她头顶压去,她的手腕很细,他一只手刚好可以全部抓住。
这个姿势下她再细微的动作都被放大,他的目光可以称之为贪婪。
软的,潮的,热的。
徐一格的声音不自觉地变调,她怀疑他不止买了蚊香和止痒药膏。
于是往床边和他手里去看。
陈祁舟轻笑着吻她,看她难耐地弓起腰,又笑:“我没有准备,你脚还没好,我不会剥夺你想自己来的乐趣。”
他怎么知道那么多。
男人简直进步飞快,她试图去推他的肩,直到指节绷得发白,力气一点点消失,像是融化于火焰。
整个人都熟透了,脸刚要埋进多余的那只枕头,却被捏着下巴转回来。
“看着我。”陈祁舟久违暴露出强势的那一面,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。
她被迫感受他指尖的动作,他还在一点一点施加折磨。
“喜欢我吗?”他的确是故意的,她说她愿意试试,却不说喜欢他。
徐一格努力聚焦,直到跌进他丝毫不掩饰欲望的双眼,他想要的答案很直接。
“喜欢你,一直都喜欢你,最喜欢你。”
感受堆叠到极限,她眼前炸开一片白。陈祁舟从身后将她拥住,等待两人的呼吸慢慢缓下来。
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,徐一格安心地往他怀里靠,他的耐心实在很好,她只闷哼了几声,他就环住她的肩膀,一下下地轻拍着。
“陈祁舟。”她用手指墙上的时间,要他顺着她的手去看。
指针划过十二点。
“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。”
因为她而感到幸福
十一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周,姜星比平常早半小时出门。写字楼下新开了一间德式面包房,她节前就订好了今天第一批出炉的豪华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