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满足他不是再合理不过?
三分醉最好演,徐一格腹诽绿茶招数手到擒来,她假装扣不上安全带,要陈祁舟帮她看看。
陈祁舟要看她这边的卡扣,就得先解开自己的。
天下武功唯快不破,她就浅摸一把,何况她已经偷偷把手搓热,陈祁周能奈她何!
陈祁舟刚把自己的安全带松开,就看见屏幕亮光下,徐一格一只手探了过来。
他早就在她上车的时候发现她眼神恢复了明亮与清醒。陈祁舟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拉近了点。
“要偷袭我?”
机会并非只有一次,徐一格想知难而退可不是什么好品德。
她反手捏住陈祁舟的胳膊,轻轻摇了摇,说:“是你说给我看看的!”
陈祁舟松开她,让她自己把安全带扣好,他启动车,说:“在车里你不怕看不清?”
徐一格觉得很有道理,说那就去我家。
陈祁舟显然对“去我家”的理解有些偏颇,这个时间路上车很少,可他开得比平时还慢,往事在前,陈祁舟认为他们需要先好好聊一聊。
停车场的入口在另一条街上,陈祁舟把车停在上次给她礼物的位置,想这次应该由他先说。
徐一格没有他这般曲折的心理活动,她打开车门,说下车呀,就在这。
陈祁舟没组织好的话被堵死,他只好和从前一样配合。
白天喧嚣的街道安静下来,路这侧没有行人,高瓦数的路灯下,徐一格虚倚着车,满面春风。
她说,这儿就能看得清了。
陈木尔看清这对男女组合时可以说是惊呆了。
看清她的好姐妹手上动作的时候更是惊掉下巴。
一个讲究体面的男人不会在大马路上主动撩起衣服,但徐一格这个人就是会莫名其妙让他想要配合。
徐一格先把他t恤下摆掀起一角,说你不愿意要说哦,我很有礼貌的。
陈祁舟感觉大脑里出现了一些奇异光点,它们很快离开大脑,去到心脏与血液。
他不说话,徐一格也顾不上去察言观色,她看到了陈祁舟衣服下的线条与腹肌,轮廓分明,紧致流畅,他们几乎贴近的站位和灯光在此处投下的阴影,更是引人遐想。
徐一格忍住没伸手去摸。
公共场合,她不能真做变态,被人看见了怎么办。
陈木尔觉得她应该和诺贝尔申请一个年度沉得住气大奖。
徐一格放下陈祁舟的衣服,向后站开了些,她说练的不错,继续保持。她替他拉开车门推他上车,说今天谢谢你来和我吃夜宵,晚安,拜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