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后,她在陈祁舟身上了闻到熟悉的香水味,紧绷了快一个月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
陈祁舟看得出她心情很好,因为她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紧张。他在车里等了一个多小时,期间吃掉了一整袋薄荷糖。
“不走吗?”徐一格看他还停在原地。
“嗯,先不走,你帮我看一下你那边那个手套箱。”陈祁舟低下头,假装在中控台上找东西。
徐一格不疑有他,找护手霜吗,她包里也有的。
然后她就从手套箱里翻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包装。
“陈木尔把我卖了?”她只和陈木尔说过要至少一克拉海瑞温斯顿的玩笑话。
陈祁舟说:“不是,是你经常给有海瑞温斯顿的那一页折角。”
他在帮她整理茶几上的杂志时注意过。
极致的切工,在只开了顶灯的车厢里,都无比璀璨。
徐一格合上戒指包装,侧过身去看陈祁舟的双眼。
“我现在是心情很好,但不意味着你可以做这件事,你明白我意思吧。”
她心情非常好,她刚圆满干完一个大活,转过头来手里就有这么大一颗钻,老天爷不打算让她学习一下什么叫延迟满足吗,这谁不想笑出声啊。
陈祁舟怎么会看不出她在控制面部肌肉,他笑着去摸徐一格的脸。
“我不是要和你求婚,我是想告诉你,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九年。下一个九年,再下一个九年,无论第几个九年,你始终都会有一个叫做陈祁舟的选择。你愿意选择新的生活方式的那天,你就告诉我。”
徐一格向来都有不一样的关注点:“我愿意才能戴它吗?万一我长胖了,或者瘦了呢?”
陈祁舟笑得更厉害了:“你随时都可以戴它,它现在是你的。”
太快了,徐一格的动作也太快了。
“那我现在可以戴吗?实在是太漂亮了。”她说的时候,戒指已经牢牢套上了左手的中指。
现在说什么都有点多余,他给她扣好安全带,启动车子。
陈祁舟说:“当然可以。”
驶出停车场,酒店正门张灯结彩,雁栖湖对面的高层建筑外墙上也有恭贺新春的字样。
徐一格说:“还有件事忘了和你说。”
陈祁舟还在笑,他问:“什么事?”
“新年快乐。”
“你也新年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