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风诚点头,“可以啊,好像有那个什么香酥鸭吧,脆哨什么的。”
“你过来点。”曹杰斜眼近在咫尺的人,“我靠你身上睡会儿。”
许风诚有点发愣,委婉拒绝道:“你都靠窗了还要……”
曹杰霸道地拽他胳膊,“那多不舒服。再说了,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男的,我肯定巴不得靠男人身上,这跟你无关,这只是因为你刚好是个男的,我靠着睡得舒服。”
许风诚瞠目结舌,他不知道曹杰怎么能把这么厚颜无耻的话说出来,“那是什么意思?意思是你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吗。”
这句话说完,两人都愣住了,高铁前后位置异常地安静。
曹杰睁着复杂情绪的眼睛瞪他,许风诚犹豫了一下,朝他靠拢,示好般拍了拍自己的肩膀。
曹杰直接倒头赖在他肩膀上,“嘘,别说话了,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脸呢。”
许风诚僵硬着胳膊,低头发现曹杰真闭上眼睛,他没法再说什么,只是觉得曹杰刚才那番话太有歧义了。
还有一个点,许风诚看着平易近人,每天微笑柔和,其实有那么一丝抗拒和人亲密接触。
即使曹杰是gay,可平日里仍然和几个朋友搂搂抱抱、贴贴靠近,但反观在许风诚的青春和成长轨迹中,与人相处都会下意识保持些许距离。
这是性格问题,有些人天生不爱和朋友太过紧密,会潜意识觉得不自在。
说特别排斥也不至于。只是人与人之间都是有讲究的,一般散发拒人气息的话,别人也不会无缘无故死活要贴上去,所以许风诚很少见这么主动要触碰他的。
再往深想,曹杰还是个同性恋呢。平时交往相处聊天还好,这样亲近地……
许风诚又低头,曹杰双眼紧闭,呼吸安静,一起一伏的。
这会儿颜值不止高了一个度,可能当哑巴的时候曹杰才能算帅气的俊美男吧。
男人这样瞎想着,平日里谨慎的性格此时也放开了不少,他没头没脑觉得,曹杰这样和他家笨蛋还有点像,都挺“黏人”的,其余什么他也懒得思考了。
许风诚柔情上来,还贴心给曹杰拉了拉披好的外套,怕他着凉似的。
曹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勾了勾嘴角,有些贪婪地吸嗅许风诚身上的味道。
真年轻可爱。许风诚心想。
真他妈好摆布!曹杰心想。
几小时高铁时间一晃过去,两人要先到酒店放好行李,果然,许风诚与文总联系的时候,对方明里暗里让两人住一间,说什么到时候走报销方便。
纯粹借口!
曹杰不太乐意,夺过许风诚电话还想辩驳几句,结果文总反而无语道:“一房两床,谁出差都是这样的配置,怎么到你头上就不行?你是什么毛病,不能和人一起住?你都二十几岁了,当王子呢?”
曹杰一怒之下挂掉电话,痛骂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,操!自己在外潇洒玩乐,不是五星级就是大庄园,到公司就这贫民窟配置,两人一间?真服了!
许风诚情不自禁笑了笑,暗自感慨曹杰思维特别简单。公司是合伙制度,到时候开销都是公摊的,这钱文总提出省着也是替他们几个着想。
许风诚还是出言安慰他道:“这地方也要五百块呢,肯定不算太差,你要在意的话,我给你再开一间吧。”
曹杰再纠结下去也觉得自己挺做作的,叹口气跟着许风诚到前台,上楼发现地点确实还可以,大而新,主要是干净,还有投影仪。
“我他妈无所谓,我只是怕你尴尬。”曹杰丢下东西期期艾艾:“你真不觉得别扭吗?我是gay诶,你跟我住不怕……”
“你怎么老纠结这个呢。你是怕我忘了吗,三句话不离gay。”许风城直叹气,笑道:“我脑子里gay来gay去,你天天这样灌输,我感觉你像恶搞之家的阿q了。”
“放屁!”曹杰脸一黑,“你不是路易斯,我更不会对女人有意思。”
“你居然能秒懂!”许风诚洗把脸哈哈大笑,“好了好了,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用我电脑,我和顾客那边聊聊。”说完便坐在沙发上和顾客对接进度,对方非常热情似火和许风诚攀谈起来。
曹杰打开投影仪躺一张床上,看似在捣鼓别的,其实耳朵放在许风诚那边。
许风诚那边像和朋友聊天,聊完生活琐事,顾客有些歉意,称场地还有一片户外场地没清出来,昨天物流到地方后东西都卸了,现在还没来得及检查。摆场简单,只是不知道师傅多久上门,要安装一些大的遮阳伞,可能要耽误时间。
许风诚挂了电话,直叹气。
曹杰没什么工作,手头上的事前几天早就处理好了,该跟、该对接的单子他都交给了林子涵,想着出来轻松些。见向许风诚垂头丧气,他问发生了什么?
“估计下午没法过去,户外没弄好。”
曹杰沉默片刻,低骂:“傻逼来的吧,不是说能拍吗,要是没弄好昨天可以跟我们打电话啊!”
“就是啊,之前聊的时候都说开业了,现在又突然加个外场,户外家具还不是在我这里买的。”许风诚哭笑不得,“算了,有这个时间我们出去逛逛吧。”
曹杰沉思片刻,点头,出门前他还是细心地将后续需要的东西给前台充电。许风诚注视他宽阔的背影,发现这人嘴里没一句好话,但什么事都听进去了,挺靠谱的。
曹杰出来时边走边摸运动裤的口袋,许风诚看过去,眼睛不知道怎么的,非常自觉地停留在胯部。可能是灰色的休闲款式就容易显形,曹杰下台阶走几步还挺扎眼的,那一块地方凸起,布料下若隐若现,总结为一个字估计只有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