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风诚扬下巴,“是喜欢,但没有超级那么夸张。”
“你今天答应我,以后我天天喊你哥,怎么样?”曹杰深深凝视男人,“风哥,做我的男朋友吧,我想吃软饭了。”
“……滚蛋吧。”许风诚笑着藏起脸,“表白怎么这么没志气。”
“躲哪里去啊你。”曹杰拨开薄被,捞出他的脸,“呐呐呐,现在呢,放你面前有两个选择。第一,让你拥有一个二十出头帅气逼人、聪明绝顶、懂事听话的对象,第二,让你今夜惨死南韶高速。选吧。”
“你强盗。”
曹杰恬不知耻,“对,我从小就这样霸道!得不到就毁掉,知道吗?懂吗?”
许风诚捧起他脸,“你再喊一声哥听听,带感情点,喊声哥哥试试看。”
曹杰眼神突然软了,渴求般地说:“哥哥,我喜欢你,给个身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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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狗眼扑闪?|?‘-’?)??
二十三个小时,抵达县医院附近,天空飘起鹅毛大雪,纷飞飘扬。
曹杰到底是年轻,堵了十几个小时,情绪高涨,仍然振奋,毫无疲惫感。
一层雪花踩上去,显现出脚印,仔细听能听到细微咔嚓声,许风诚到家了。
他目送曹杰牵狗背包提箱子远去,心里酸,依依不舍地碎步追上叮嘱:“小杰,你到家给我打电话!”
曹杰在风里回话,“你进屋吧!”
方才天色还带着几分暮冬的灰蒙,风也轻得没声息,雪絮在此时密了些,如同被谁轻轻抖开的棉绒,慢悠悠飘向枝桠、石阶与水泥地。
空气里浸着雪的清冽,连往日喧闹的车鸣都静了,只剩雪落的细碎声响,悄悄把天地晕成了温润的素色。
许风诚和曹杰每天待一块,将近两三个月没有分开过。
这么一离别,哪怕是年假休息的好日子,许风诚心里跟空了一块似的,雪砸在脸上,冷得要命,可他脚灌了铅,走都走不动。
曹杰估计也不好受,那么爱调侃他的人硬生生不回头,一个劲冒着雪直走。他的狗都在风里五步三转身,还以为主人像以往那样遛它呢,时不时想折返逗慢悠悠的许风诚,却被曹杰牵着绳制止。
一人一狗一箱走远,许风诚失魂落魄回了家。
许爹在大门口忙活贴春联,许不凡站旁边帮忙,递白胶,听见动静忙不迭回头,发现是满脸疲惫的哥哥回来了,他下意识走上前,止步,随后颔首示意。
许风诚笑着,“凡凡,爸!”
一切如常,仿佛医院那事都忘了。
“这么快回来了!”许爹跳下凳子,踉跄几步,差点闪着腰。
许不凡皱眉赶紧搀扶,许风诚吓得不轻,连忙挥手,“爸!你注意点!怎么不让凡凡贴对联,你怎么能站那么高。”
“他还小,弄不好!”许爹忙拉许风诚进屋,“你车呢,路上安全吗。”
“回来是小杰开的,我就开了这一段路,有智驾呢,没事。”许风诚感慨家里才有一丝年味,又问:“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