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踮起脚,亲了亲盛炽的唇角。
“我的。”
这?世间难得的宝藏,是?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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栗秋从小到大没出过远门,第一次离开?家,去的是?万里外的泽南,在遥远的南方。
最初来到泽南的激动和新鲜逐渐褪去后,从实验室、教学楼、各个地方走出来后,她也会不自觉想起北方的家,想起栗家的超市,老旧的巷子,以及陪她走了十几年?巷道的盛炽。
栗秋并不后悔自己在高考后和盛炽大吵了一架,阻止他和她一同去往泽南,她清楚苏城大学的自动化?学院有?多权威,也知道留在苏城大学,对他来说是?最好的选择。
她在那些没有?他的日?子里,只?是?会隐隐后悔,自己不该说那么重的话,迟来的叛逆好似都发泄给了这?个陪她最久的人。
但在和他分隔在一南一北的时?间里,让栗秋恍恍惚惚地明白了,盛炽对她的重要性。
因此他们在屋里接吻,急切到连灯都没来得及开?,远处大楼的霓虹彩灯透过落地大窗撒了两人一身,清淡干净的香将她包裹,直到前些天和盛炽聊天,栗秋才知道这?是?松木味的洗衣液。
是?极为磕绊的吻,栗秋一开?始的啃咬将盛炽的嘴皮咬破了,盛炽也不生气,学霸学什么都快,在栗秋幼稚的啃吻中?找出了规律。
他耐心专注地回吻她,吮吻她的唇舌,宽大的掌自她的颈后托起,拇指的指腹不轻不重地在她的耳畔摩挲,令栗秋觉得像是?把小扇子在挠,挠到了她的心尖。
亲吻的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屋内,又显得存在感十足,暧昧又旖旎,让她的脸颊连带着侧颈都烧得滚烫。
栗秋亲得晕晕乎乎的时?候,趁他稍作分离的间隙,还有?空开?小差。
她想,盛炽的嘴巴干干净净,软得像棉花,但亲人的时?候又很凶。
原来和盛炽接吻是?这?种感觉。
甜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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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今天完结!下一章还有~
栗秋没?打一晚上游戏。
吻是她先开始的,两个?人亲个?没?完没?了,直到快要越界,盛炽的理智还有那么?一丝,当机立断叫停。
这是栗秋第一次和?盛炽过夜。
但是盛炽开了间家庭套房。
可恶。
栗秋自己躺在那张大床上,一脸郁闷地歪头看向盛炽,他背对着她,高大的身子缩在那张一米二宽的单人小床上。
盛炽来的时候背了个?斜挎包,倒是带了套换洗的衣裳,冲完澡裸着上半身出来,对栗秋说了声“晚安”后倒头就睡,都没?多看她,似乎也是不敢多看。
睡眠质量不错,还是年轻好。
栗秋叹了口气,心说盛炽也挺厉害,亲成那样了还能睡得着,她现在闭眼?就能想起刚才的事,她坐在盛炽的怀里,而盛炽在吻她。
栗秋捂住脸,心里又气又恼,人家这么?淡定,她怎么?满脑子废料!
“睡不着?”
正胡思乱想,盛炽冷不丁开口,将?栗秋吓了一跳,赶忙拉开闷住脑袋的被子,欲盖弥彰说道:“没?啊,我正酝酿睡意呢。”
盛炽转过身,和?她面对面侧躺,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张床头桌,距离狭窄,根本称不上安全?,只不过对栗秋来说,安全?的是盛炽这个?人罢了。
栗秋的大脑飞速旋转,以为自己心里那点颜色废料被他看出来了,正想着该怎么?应付盛炽。
可盛炽没?问令她会难堪的问题,他的胳膊屈起,枕着自己的手臂,侧身看着她。
“栗秋,毕业了要考研吧?”
……这什么?问题?
栗秋点点头:“是啊,你不是也考吗?”
盛炽道:“你想考哪个?学校,还是沂岚大学吗?”
栗秋的唇抿了抿,说道:“沂岚大学的口腔医学确实很有名,但也不一定吧,考研的专业还会细分?的,但有很大可能还是会留在这里。”
那就证明?,他们的异地起码要维持八年,栗秋的本科需要读五年,再加上三年研究生,这八年里的不确定有很多。
盛炽没?有说话?,在只开了床头一盏小夜灯的屋内,他的眼?睛漆黑如墨,漂亮的弧度削弱了些略显锋利的棱角,栗秋担心会从?他的眼?中?看到失望,或者生气。
可盛炽没?有,仍旧没?有问会让她为难的话?。
盛炽道:“那介意我来泽南吗?”
栗秋的唇瓣翕动?几瞬,涩声道:“盛炽,苏城大学的自动?化专业全?国第一,你要是想继续深造,那里会更合适,没?有必要为了我这样。”
盛炽道:“栗秋,这不仅是为了你,泽南工大的自动?化专业也是a+,并且这里的ar研究所听说要与高校开展联培,你在泽南这么?久,应当知道这个?研究所对我们自动?化专业的重要性,来泽南对我的益处并不比在苏城小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苏城大学的自动?化专业确实很好,是我高中?少年时期的梦想,一方广阔的天空我已经见到了,但天外有天,或许还有更适合我的地方呢,人生有很多种选择,我认为最合适的,就是于我而言最好的选择。”
栗秋的喉口滚了滚,与他对视,很长一段时间说不出话?。
盛炽没?有催她,长了一张看着脾气不好的脸,可栗秋知道,他比许多人都要有如绵绵春水的耐心,他不是急躁的人。
许久后,栗秋听到自己问:“来泽南读研,对你是个?好的选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