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6年匆匆而过,元旦后,益杨人事出现了一些变动吴海县委书记调到了沙州政协,益杨县委副书记赵林直接调到吴海任县委书记。
在沙州,一般情况下,县委副书记要升迁,多是先任县长,然后才能出任县委书记,赵林的任命出乎许多人的预料。
他到吴海县不久,任林渡被调任吴海县委办公室副主任。
赵林走后,空缺一个副书记职位。在祝焱的大力支持下,县委常委、县委办主任季海洋再上一层楼,接任赵林的职务,成为益杨县委副书记。
正式任命下来后,季海洋心情愉快地回到家中。
刚打开家门,女儿季玉雯就一声欢呼,扑到了他身上。
“老爸,你升官了?”
季海洋很纳闷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林燕啊!她爸给她打了电话,还说要请你吃饭。”季玉雯很为自己的爸爸骄傲。
季海洋心中一动,顺水推舟道“那你告诉林燕,明天晚上我安排,咱们两家聚聚。”
前几年,季海洋跟林国强两家是邻居,季玉雯从小就黏大她十来岁的林燕。
后来搬了家,住得远了,但两个女孩子的感情并没断,仍是最好的朋友。
季玉雯有一次去找林燕玩,敲开门后现林燕衣衫不整,神色不自然,而且林伯伯的眼光也躲躲闪闪。
情窦初开的她马上猜到了什么,羞红着脸就想马上离开。
林燕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了她,林国强识趣地夺门而出,两个女孩子来到林燕的房间。
季玉雯看到床上的被褥还散开着,床单皱皱巴巴,房间里有一股淫糜的气息。
林燕眼泪汪汪地央求道“雯雯,姐求求你,出去可千万不能乱说。”
“你放心,我什么都不会说。”季玉雯拍着胸脯保证,又神秘兮兮地凑到林燕耳边问道,“你真跟你爸那啥了?”
林燕盯着季玉雯的眼睛,拉她到床边坐下,咬了咬牙,终于说道“我爸太可怜了,去了人大之后没了实权,心情很压抑,回家就借酒浇愁。我妈走后,多少人给他介绍对象,他都拒绝了,就是怕我受委屈。现在我长大了,也想帮帮爸爸,让他开心一点。”
“姐你做得对。”季玉雯好奇地小声问道,“你爸现在好点了吗?还有,你觉得委屈吗,自己快乐吗?”
“他现在想开了,说有我这样的好女儿,这辈子值了。我不委屈,而且……很快活。”
看到最好的朋友一脸幸福,季玉雯真诚地说道“说实话,我挺羡慕你的。你放心,这是咱俩之间的小秘密,我真心祝福你们。”
要让一个女人保守秘密实在太难,季玉雯回家就忍不住告诉了爸爸。
季海洋大为吃惊,却并不觉得反感,反而羡慕老林艳福不浅。
可他没想到,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。季玉雯有样学样,对自己的爸爸起了赤裸裸的进攻。
面对如花似玉、鲜嫩可口的亲生女儿,季海洋从拒绝、犹豫、挣扎到动摇,最终还是屈从于男人的欲望,趟过了女儿这条河……
季玉雯很得意,几乎是炫耀般把自己的事也告诉了林燕,两个女孩也因此更加亲密,成为铁杆闺蜜。
常言道,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林国强知道季家的事情后,就经常约季海洋一起吃饭,两家私下关系非常好。
第二天晚上,季海洋订了自己常去的饭店那间最隐秘的包间,两对父女再次欢聚一堂。
服务员上完菜便关上了包间的门,林燕和季玉雯随即亲昵地依偎着各自的父亲,席间的气氛就有一种别样的温馨和浪漫。
林燕故意嘟着嘴道“季叔,我不想在打字室干了,就我一个打字员,累得要死。”
季海洋呵呵一笑“现在重点科室都配了电脑,我会让他们自己打字,给你减少工作量。如果你还不满意,想去哪个科室告诉我,叔帮你办。”
林国强在女儿鼻头上亲昵地刮了一下,宠溺地说道“你季叔升官了,以后工作上的事情还要仰仗他多多关照,你不去敬杯酒?”
林燕落落大方地端着酒杯走到季海洋身边“叔,我敬你。”
季海洋也站起来,看着艳如桃李的林燕,举起了酒杯。
季玉雯唯恐天下不乱,在一旁打趣“这样敬酒没诚意!燕姐,你跟我爸喝个交杯酒吧,对了,要大交杯!”
季海洋狠狠瞪了女儿一眼,又忐忑不安地看了一眼林国强。
他知道一个父亲对女儿那种强烈的保护欲如果有人欺负自己媳妇,有的男人会忍气吞声;但如果有人欺负自己女儿,几乎所有男人都会不顾一切地拼命。
但林国强脸色很平静,甚至用鼓励的语气道“燕儿,你就听雯雯的吧。”
林燕粉脸羞红,拿酒杯的手臂绕过季海洋颈后,身子贴在男人怀里。季海洋的手同样绕过林燕身后,两个人同时饮下了杯中酒。
再次落座后,林国强关心地问道“海洋,你今年还不到四十岁,就没想着再婚?”
“不是不想,是没碰到合适的。”
“男人嘛,永远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。本来我想让燕儿嫁给你,没想到这丫头最近谈了男朋友。不过,我还有一个人选,就是刘部长家快三十岁的的刘莉。你如果有意,我来作媒。”
季海洋见过刘莉,给他印象最深的是这姑娘的皮肤非常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