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昭:?
【怎么还是个有洁癖的小哑巴?不得不说,这人真挺装的!】
少年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,默默把手帕收了起来。
盛昭反应过来,“不对啊?你既然能带我上树,刚才干嘛不直接?”
少年突然止住她的话,接着又指向阁楼气窗,是一般人家为防潮特意留的通风口。
从树上的这个角度看过去,正好可以看到两人的动作印在窗纸上的剪影。
柳嫂子正摆出一个“贵妃醉酒”的姿势,背对着窗外,那真是要多妖娆有多妖娆。
许二郎手抖得连画笔都拿不稳。
盛昭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,隔着窗户实在看不清画的什么。
“这画的啥啊?麻雀?乌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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物理攻击加精神攻击?这玩的也太脏了!
少年满脸黑线,这小姑娘怎么叽叽喳喳地。
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是鸳鸯吧!
许二郎从背后画到前方,眼睛明显就移不开了,毛笔都掉在了地上。
他一刻都不能等了,扑上去就去扒柳氏的衣服。
此时,许大郎扛着新猎的野猪,轻手轻脚地推开院门。
盛昭瞪大了眼睛。
我去!真回来了!
那岂不是正好能抓上奸?!
许大郎鞋底沾的泥巴都先在门槛上蹭了个干净才进院子。
他今儿个是真开心,运气特别好,正好遇见一只中箭倒地的野猪。
还真让二郎给说中了,那座山野味确实多。
想着提前回来,给媳妇儿弄些肉吃,给她个惊喜!
他刚进院子,没看到媳妇,猜想可能是睡下了。
推开卧房门,结果屋内也是空无一人。
咦?人呢?
他四处寻了寻,抬头却看到阁楼上亮着烛光,窗纸上映出两个紧贴得人影,若是屏住呼吸认真听,还有些不堪入耳的声音。
许大郎笑容直接凝固。
他不愿意去想,却不得不去想。
将野猪放下,拿起墙角的砍柴斧头,轻手轻脚地踩着木梯往上爬。
盛昭激动极了,掐着旁边少年的胳膊,“要撞上了要撞上了!!”
少年默默把胳膊抽了出来,一声不吭。
阁楼上两人气息不匀,说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,许家大哥每走一步,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木梯“嘎吱”一响。
阁楼里的两人瞬间僵住。
“是不是你大哥回来了?”柳氏压低声音。
许二郎冷汗都要流下来了,“不、不能吧?他说天亮才回,我特意跟他说远处的那座山野物多”
许大郎面色阴沉的就快要滴出血来了。
原来是故意把他支出去,好在家里行苟且之事!
两人还在猜测,阁楼门缝下,缓缓出现一道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