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:【他儿子不通刑名,衙门里的大事小事完全就是乱来。】
【比如有个女子被丈夫家暴至残,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去鸣冤,他给人判了个不守妇道,打断双腿,让丈夫将人接了回去,回去之后没几天就惨死了。】
【还有个茶商,家里有两间铺子,其中一间被同行恶意烧毁,特意去讨个公道。】
【那傻儿子给人判了个黑店当毁,让那同行把另一家也烧了,茶商舍不得自家祖传的铺子,带着一家妻儿老小活活葬生在大火中】
【还有个当地的富商,强抢民女,被那个女孩年迈的寡妇母亲一纸告上公堂,傻儿子认为她家贫困,富商是在帮她养女儿。】
【不仅不惩罚富商,反而让寡母拿出五十两银子给富商作为女儿的日常费用,那寡母哪能拿得出五十两,当场就撞死在公堂了。】
盛昭此刻已经气得咬牙切齿了,恨不得当场就撕了这个姓吴的。
【狗娘养的东西,就不怕引发当地民怨吗!那些遭受不公的人以为知县是来替他们主持公道的,没想到却将他们推向更深的深渊。】
“混账!”
景安帝突然发怒,吴正清死死趴在地上,以为皇帝就是要力保这个黄毛丫头。
心里生出一丝怨怼,黄毛丫头都能当御史,他儿子也能当!
他就是要煽动这些文官的不满,逼得皇帝罢黜这个无知小儿。
盛昭看着面色不善的景安帝,【皇上还真是打心眼里赏识我啊,都容不得别人说我半句不好。】
景安帝:……
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众大臣偷偷挪动脚步,他们现在只想离他远一点,不然等会被波及就完蛋了!
贿赂考官,科举舞弊,地方父母官是个傻子,不知还有多少冤情!
这事可不小。
景安帝脸色铁青的看着吴正清,此刻觉得自己让盛昭来上朝的决定真是明智,这朝堂上的蛀虫是该好好清一清了。
吴正清见身边的大臣们都离他远远的,不知何意。
皇帝也阴沉着一张脸不说话,他立马看向第一个上奏此事的礼部尚书张大人,向张大人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不是说好联名上奏吗!
他都要死谏了,其他人呢?
倒是跟上啊!
“陛下,正如礼部尚书张大人所说,稚子充任,岂不…”
“岂不甚好!”
张大人当即打断,拱手上前。
“陛下,老臣认为,小盛大人聪慧机敏,学识过人,担任此职,实乃我大景之幸!”
吴正清:?
盛昭:?
【这张大人怎么弹劾我一半又夸起来了?咋的,弹劾出感情了?】
众人沉默不语,还不是小盛大人这心声太过于诡异,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,但是也不想被扒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