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昭闻言快速看过去,只见刚刚嘲笑她庶女没规矩的小姐,手上正拿着一块云鬓酥正要往嘴里送。
【我靠,还真是鼻屎酥!呕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鼻屎酥了!宫宴上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。】
盛昭又想起来当时在雅间里鼻屎四处狂飞的场面。
这下好了,彻底没胃口了。
盛晏书被勾起了恐怖的回忆,连忙用东西把那盘鼻屎酥盖住。
看不得,实在是看不得!
众人十分诧异,不知道这道声音说的是谁,到底谁吃了鼻屎酥?
不对,到底桌上的哪个东西是鼻屎酥啊!
为什么叫鼻屎酥?
难道是用鼻屎做的?
【不过吃鼻屎酥的那个小姐倒是有个大瓜!宿主要不要吃?】
盛昭啃了一口手上的羊腿,【要要要!】
满朝文武大臣都激动了!
太好了!又可以跟着小盛大人吃瓜了!
只有盛怀肃不停地给盛宴书挤眉弄眼。
盛晏书知道父亲的意思,举着木棍迟迟不敢敲下,实在是因为大家的目光都汇聚在这边。
甚至连皇上都看着这边,眼中的期待都快要溢出来了!
他不敢扫了陛下的兴致啊!
【她是宝钞提举司管秋禾的嫡女,管钰,这个管钰你猜她今年几岁?】
盛昭看过去,管钰身材纤细,长相还是比较貌美的,【看着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吧?】
众人这才知道吃鼻屎酥的小姐就是管钰,看到她手上拿的糕点。
原来这个就是鼻屎酥!
没吃的人庆幸,已经吃过的人只想抠嗓子眼。
【差不多!虽然年纪不大,但其实她已经怀过四胎了!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呢!】
盛昭扔了颗葡萄进嘴里,听见这话差点卡住,【不会吧?她年纪轻轻已经四个孩子了?看着不像是生了孩子的样子啊!】
而且此人很瘦,一点看不出来怀着身孕。
【没生下来,都处理掉了,生下来了还怎么成婚?她马上就要嫁人了,现在肚子里的这个她还不知道呢!】
此话一出,满座哗然!
宝钞提举司管秋禾的嫡女,好像是定了工部尚书家的嫡长子吧?
众人齐刷刷的朝工部的江尚书看去,他身旁坐的,不正是与管钰定亲的江一苇吗?
此时江尚书已经涨红了脸,马上要进门的儿媳妇居然怀有身孕?
而且听这话头,肚子里的孩子还不是自家儿子的?
这段时间上朝的所见所闻,足以证明这小盛大人的心声从未有过差错。
他阴沉着一张脸,这管家真当他家是接盘侠了!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