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沛傲气地点了点头。
最后他不仅损失了五百两,还赔上了一匹马。
因为盛昭让江叔把牛车的绳索套在了四皇子骑来的那匹马身上。
还让他赶来的侍卫把那老黄牛送回了将军府。
谢容沛只能在内心安慰自己,一点小钱而已,到时候他多拔几根父皇的头发就回来了。
但能跟着盛昭吃瓜,这可是多少银钱都买不来的机会!
马车朝着城门疾驰而去,车后扬起一溜烟尘,车帘被风吹得飞起。
酒楼二楼,几位朝中大臣正倚窗饮酒,其中礼部尚书张廷敬夹着的一块肉“啪嗒”一下掉进酒杯里。
他和另外几位面面相觑,“刚刚那是,四皇子?”
户部尚书贺湛眯眼确认,“还是和小盛大人一起?!”
桌上几人眼神一对,无声的默契在空气中炸开。
有!大!瓜!
下一秒,酒杯翻倒一片,椅子踢飞好几把,几位年过半百的老臣瞬间爆发出不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的敏捷。
平日里一步三喘,此刻恨不得跑出残影来。
一大臣边跑边吼,“备马!备马!要最快的!”
张廷敬张尚书提着官袍下摆就是一个冲刺,还好他家马车就停在楼下。
“不好意思,老夫先走一步了!”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柴房关不住,夫人她杀疯了!
近郊,清水村。
马车刚停稳,谢容沛就迫不及待的抢先跳了下去。
四人站在崔家小院前,谁都不肯先进。
谢容沛奇怪的瞥了眼崔耀祖,到他家了,怎么也不知道带个路?
呆头呆脑的这人!
盛昭笑得格外灿烂,后退半步,来了一个大鞠躬,作出请的手势。
“殿下身份尊贵,理当先行。”
谢容沛狐疑的盯着她。
不对啊?
盛昭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礼数了?
难道是因为今日骂了他,现在良心发现了?
江叔也往后挪了一步,跟自家小姐保持齐平,他可是听了小姐全程的心声,那刘氏疯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啊!
崔耀祖疯狂擦汗,又想躲又只能硬着头皮上前。
“草民草民给您开门。”
虽然有所怀疑,但他也没有多想,毕竟他是皇子,这些人以他为先也是应该的。
他都有点不耐烦了,几人在门口磨磨蹭蹭半天,还不快进去?
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吃瓜了!
门一打开,崔耀祖经验老道地一个侧身闪避。
谢容沛端起皇子的架子,大摇大摆的跨进了门槛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眼睛瞪得溜圆,手里抓着一把黑乎乎黏糊糊的不明物体,直直地朝他扑了过来!
同时大喝一声。
“贵人!这是‘福气膏’!抹在脸上长命百岁!“
谢容沛双目震颤不已,大惊失色,一个侧身堪堪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