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绝望的闭了闭。
怪不得上月小安子当着他面吐槽最近的饭菜“不够味”,还一副等待夸奖等待赞同的模样看着他。
他还奇怪呢,这小安子什么时候这么重口味了?
好好的饭菜嫌这嫌那的,还有那一脸求夸奖的样子是什么意思?
搞半天是以为他重口味啊!
突然想起来前些天的时候,他的小徒弟给他送来了一罐臭豆腐,说是孝敬师傅。
他心里还不解呢,现在小太监们是没有油水了吗?
这种臭东西也拿来送礼?
给他好一阵心疼,接过罐子,还给了小徒弟不少银子。
原来他是以为自己就好这一口是吧?
那他还给了银子,岂不是更坐实了自己是真爱吃?爱吃到都愿意花重金买下了?!
更别说昨日,他只是路过时看了一眼御膳房的泔水桶,几人立马反常地挡在泔水桶面前。
怎么?是以为他连泔水都不放过是吗?
今日一早,小顺子突然委婉地问他要不要把住所搬到西苑最里间,方便他随时取用热乎的。
他当时还奇怪呢,也没听懂他说的什么意思。
什么叫方便随时取用热乎的?
当时赶着陪陛下上朝,也就没搭理他。
现在细细想来,西苑最里间的隔壁好像就是西苑茅房!
还有今日内务府突然派了两个人在茅厕门口把守,他好奇去问了一嘴,怎么茅厕还要把守,结果他们支支吾吾地说是为了防贼。
哈哈!防贼防贼
姚公公怒极反笑,喉头一甜,一口老血涌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盛昭和系统吃瓜吃得太入迷了,也没有注意到姚公公的异样。
系统继续补充这个瓜,【这事儿在宫里都传遍了,大家都心照不宣了,还有一些打油诗呢?】
【什么打油诗?】
系统立刻唱了起来。
【姚公姚公嘴巴馋,蹲在茅厕吃早餐。左手拿着臭豆腐,右手端着泔水干!】
【皇上赐宴嫌不香,直奔御膳翻泔缸。厨子吓得直跺脚,总管别喝馊菜汤!】
【御医来把脉象看,捏着鼻子直叫惨。您这肠胃真稀奇,装的是粪还是饭?】
姚公公此刻只感觉天旋地转,耳边嗡嗡作响。
下一秒眼前一片黑,就这么直直地晕了过去。
“哎呀!姚公公!姚公公您怎么了!”
“快!来人啊!”
盛昭一边喊人一边害怕。
【吱吱,完蛋了!我茶钱没给,把姚公公给气死了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