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这大晚上会不会被什么有特殊癖好的人掳走?
还是个小哑巴,有啥事也不知道喊个救命。
盛昭头都大了,看他穿着也不像是普通人家,也不知道他是哪家府上的人。
没听说京城谁家孩子是哑巴啊?
算了,还是先带他回盛府再说吧!等他醒了再给派人给他送回去!
少年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地上,毫无知觉。
盛昭小手用力拽住他的后衣领,气喘吁吁地拖了几步。
发现这人沉得跟灌了铅似的。
她不死心,换了个姿势,改为抬着少年的一条腿往后拖。
结果一下就把人鞋扯掉了,少年右脚后跟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不行了不行了”
她甩了甩手,扶着腰喘气,这哪里拖得动啊?
此时,她突然想起上次在宫宴上,四皇子抱住她的腿,她穿疾跑鞋跑得飞快的情景。
就这么灵光一闪,“对了!疾跑鞋!我穿疾跑鞋拉着他就不费力了!”
她火速换上鞋,一把抓起少年的后领,深吸一口气。
“嗖”地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。
“哈哈!一点也不累,我真是天才!”
漆黑的夜晚,仿佛有一阵风飘过。
行走在街道上的打更人嘴张的老大,频频回头,想着是不是自己眼花了?
他刚刚好像看到一个少女,在地上拖着一个白衣飘飘的“尸体”?
那“尸体”的屁股在路上都快擦出火星子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。
“咦?阎王爷今晚改骑小姑娘抓人了?”
刚到盛府门口,盛昭一个急刹便松开了手,少年“咕噜咕噜”地滚下了门前的台阶。
盛昭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,眼睛瞪得圆溜溜的,倒抽一口凉气!
只见他雪白的中衣后背磨得稀烂,像破布条似的挂在身上,隐隐约约露出几道泛红的擦伤。
裤管膝盖处磨出了两个不对称的破洞,脚上的靴子一只不剩。
其中一只被盛昭刚刚扯掉了,另一只早已不翼而飞。
罗袜也破了个洞,大脚趾正尴尬地往外探。
整个人身上都沾满了泥水。
盛昭看着这惨烈的模样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“完了,拖太狠了!”
谁知道这么不经拖呢!
这人有洁癖,要是醒来知道自己成这样了不得直接气死过去啊?
上一个被她气晕的还是姚公公。
江叔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打开府门朝外张望了。
这小姐去吃瓜到半夜都还没回来,心里也是担心的很。
再等不到就要派人出去找了,可别出什么事才好。
江叔提灯一看,“哎哟我的亲娘诶!”
小姐怎么带了个男子躺在府门口!
衣衫不整的,这外衣都没穿,中衣还破洞,在人家眼里跟裸男有什么区别?!
莫不是小姐看人家长得好,打晕了硬抢来的?
连鞋都没来得及穿!
这这这这成何体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