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人立即站出来怒斥,“荒谬!明明是你自己行凶杀人!到此刻还不知悔改!”
“依大景律法,凡谋杀人者,斩!所杀非欲杀之人,仍以故杀论处!”
李大人从盛昭的心声中得知,此人就是临江府案的凶手。
那定是不能让他逃脱,不然此案就无法向陛下交代了。
可目前也没有证据将此人与临江府案联系起来,只能先把人抓起来,待明天到了临江府之后,再寻证据了。
“来人!把人”
“慢着!”
盛昭出声打断了李大人的命令,并向李大人拱手致歉。
李大人并不在意,抬手示意她说。
接而转头看向摊在地上的昼东,“此案结了,不如咱们继续聊聊,你是如何连杀临江府三名官宦子嗣的事?”
听罢此言,刑部众人面上皆是一惊。
什么?
此人就是临江府案的凶手?
这还没到临江府呢,还没开始查案子呢,就把人给抓到了?
就说小盛大人是福星吧!
不过此人还当真是心狠手辣,短短数日,连杀数人,依旧面不改色。
李大人看见其他人脸上的震惊之色,心中有些得意。
还好当时他抢到了小盛大人驾车的位置,提前就知道了此事。
哼哼,他们隔得远没听到,还好意思笑话他做车夫呢!
现在知道后悔了吧!
昼东倏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“你说什么什么连杀三人,我不知道!”
盛昭缓缓走到昼东面前,俯视着他。
“你还不知道呢?你妹妹观月,在路上可都招了,她说,你们郜家与赖、焦、陈家有血海深仇,也是你亲手杀了他们的子嗣!”
昼东眼神剧震,整张脸毫无血色,
“你胡说!妹妹她怎么可能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盛昭打断他。
“十年前,你父亲是临江府名声大起的生丝商,他与赖、焦、陈三家同谋走私,朝廷来查时,三人串通好,让你父亲顶了罪,你父亲被判凌迟,你母亲投河自尽,而你兄妹俩颠沛流离,所以你筹谋这么久,就是为了报仇泄愤,我说的对吗?”
昼东眼中泛起惊涛骇浪。
她怎么会知道!
十年前,官府都已经按父亲一人之责把这事给定了下来。
那三家绝不可能自投罗网。
那她为何会知道的这么清楚?!
此次复仇,也是他暗中进行,从未将行动透露给其他人,哪怕是妹妹,为了不牵连她,也并未告知。
盛昭像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,神色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冷意。
“你是在想观月为何会知道?我为何会知道?”
“观月走散之时已不是什么懵懂孩童,对家中的变故也是亲眼所见,稍加推测就能想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