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袖手拿出卷宗还有一本泛黄的账册。
蹲在徐引淮面前,展开给他看,后面的两个衙役上前钳住他,哪怕他此时已经没有力气了,但也需要防止他过激撕毁了文书。
盛昭一字一句的念出来。
“第一份,《临江府火灾勘验存档》,五丝行走水,陆氏全府殁,幼子失踪,疑有纵火痕迹。”
“第二份,郜家账册,同年同月初七,支漕帮纹银二百两,批注:清旧账。”
“第三份,漕帮三当家供词,‘郜老爷命我等火烧陆家,亲口交代,要确保陆家鸡犬不留,给银钱时说是清旧账’,这里可是原话,前日刚审的,一字不差!”
徐引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盛昭手指点了点文书。
“这可都盖着刑部的大印,你应当知道,做不得假,皆可查验。”
“你心中也清楚,那个被藏在普济寺的婴儿就是你自己,你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你自己!”
“还有你十岁之时,那个摸着你的脸默默流泪的老者,就是当年救你出火海的陆家忠仆,我们已经找到了他,补录了当年的一些细节,怎么?还是说你想亲自见见?”
徐引淮浑身一僵,脑中一片嗡鸣。
他记得那个老者。
他当时觉得那人奇怪,还把他从墙内扔了出去。
刑部连这些都查清了?
那他还真是
“噗!”徐引淮突然喷了一大口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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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前站着睡,醒来直接封赏!
刚刚一直支撑起来的脑袋一软,无力的磕在地上。
睁着眼看着天空,一个劲的笑,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太可笑了,他这么多年一直都知道昼东在四处打探消息,就是为了给自家爹娘报仇。
这其中的很多大事小事都是自己亲自经手的。
心中也无比期盼昼东早日报得大仇。
却没想到,这么多年来,一直在为自己的仇人卖命?
真是太讽刺,太可笑了!
盛昭瞧着这徐引淮面如死灰的模样,转头看向李大人,“李大人,按照大景律法,这人应该如何处置?”
李大人思索了一番,沉声道。
“强抢民女,威胁苦主,阻扰报案,罪加一等,依律当绞!”
“徐引淮明知昼东欲行杀人,仍长期为其收集三名死者的日常行踪,并将情报提供给昼东,可定为此次临江府大案的重要从犯,因涉及此案,还需统一押解进京,由大理寺复核,督察院监察,三法司进行会审。”
盛昭“哎呀”一声。
“那岂不是还得再加个囚车,咱们回京的车队又要壮大了!”
李大人点了点头,确实需要再加个囚车。
接着吩咐那两个衙役,“去取刑枷来,把主事叫来录口供。”
“是!”
其中一个衙役快速出了小院门,另一个衙役搬来一张桌子,铺开状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