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呀,按这孙媳妇的性子,被这般挑刺,没跟老夫人打起来都算她尊老爱幼了,应该不会就这么忍下吧?”
她脑补了各种结局。
但想着这孙媳妇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儿,老夫人这般做派,想要和解,恐怕没那么容易。
但把新进门的儿媳妇赶出府,这可不是件小事!
娘家人不得上门来闹?
这事传出去,京城里的议论都要把忠勤伯府的主子们淹得不敢出门。
难道是新媳妇儿气得自己回娘家了?
哎呀,没见着老夫人在地上打滚的模样,真是太可惜了。
平日里见着那么端庄的一个老夫人,居然在府上打滚,哈哈哈哈哈哈哈!
也不怕闪着自己的腰。
谢昉摇了摇头,“都不是,是老夫人被她儿子和孙子一起,打包送去乡下的庄子静养去了。”
盛昭:“哈?”
她足足愣了有三息,还真没想到这个结果。
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越笑越大声,差点在马背上直不起腰来,谢昉双手将她护在中间,生怕她笑得翻下了马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高!实在是高!这这两父子可以啊,当机立断,快刀斩乱麻,知道自家老天天是个什么脾性,再闹下去非得家宅不宁,沦为全京城的笑柄了,索性就把源头送走,给了新媳妇面子,又全了孝道,还保住了府里的清净,哈哈哈哈哈!”
她感叹道。
“没想到忠勤伯府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,处理起这种鸡飞狗跳的家务事,还是很有手段的,看来这家风,也不是一味的迂腐嘛!也是难得,这年头明事理,懂变通的长辈和夫君可不多见了。”
谢昉听着她一阵噼里啪啦的分析,只觉得有趣极了。
昭昭真是对所有八卦都保持着热爱啊!
吃起瓜来,根本无论大小!
他等她笑够了,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。
“没事儿昭昭,忠勤伯府的热闹虽然散了,但我还知道一处新瓜,要不带你去瞧瞧?”
盛昭刚刚还有点遗憾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了。
急切的点头,”去去去!在哪儿?咱们现在就去!”
“坐稳了。”谢昉低笑一声,不再多言,手臂收紧。
另一只手一抖缰绳,轻喝一声,“驾!”
马儿载着谢昉和盛昭,在一处相对安静的街角缓缓停下。
这里离主路有些距离,两边多是些中等规模的宅院,此刻却有不少人聚在一座门户紧闭的宅邸门前,指指点点,议论声不断。
“就是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