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我是珍珠啊,爹爹不是最疼珍珠了吗?”
刘管家脖子上的刀还未移开,平日里在府里作威作福惯了,此刻却像被抽了魂魄一样,裤脚滴答着秽物,眼神涣散。
“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我、我只是想让女儿过上好日子我没想害人啊!饶命啊!大人!”
林雪窗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恶心,朝墙头上的李大人拱手,“那就辛苦李大人将人直接带回刑部了。”
“”
李大人本想来吃个瓜,却带一堆公务回去,只能认命。
刑部的人很快就带人进了后院,林珍珠竟咯咯笑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,近乎癫狂,“哈哈哈哈,你们杀了我!她也别想好过!”
“她当了十几年贱婢,被我日日踩在脚下侮辱!你们以为她还能当回大小姐?做梦!她骨子里早就是贱”
话未说完,李大人冷冷一挥手,后面的衙役直接堵上她的嘴拖走。
这边的热闹与盛昭无关。
因为盛昭踩穿了马车摔了下来,胳膊被划了一大条口子。
在杏儿的哭声和江叔的惊呼声中,被强行塞进这漏顶的马车回了盛府。
盛怀肃刚跨进院门,就瞧见盛昭坐在廊下,杏儿捧着她的手臂在涂药。
他看着小闺女手臂上这条触目惊心的伤口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嘶——疼疼疼!”
盛怀肃脸色瞬间阴沉如铁,早就想过昭昭这心声一定会得罪不少人,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招人报复了。
“谁干的?”他眼底翻涌着杀意,脑海中已闪过无数可能。
杏儿苦着一张脸,支支吾吾的。
盛昭闭着眼睛装死。
“回将军小姐是自个儿摔的”
盛怀肃眉头紧皱,根本不信,“摔能摔成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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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请你吃了这么多顿白食,你搁这儿玩肥水不流外人田呢?
“小姐听说翰林院的林大人府上有桩八卦,非要扒墙头听个清楚可又没有梯子,她就站在马车顶上结果车顶不够结实,咔擦一声——”
杏儿缩着脖子,声音越来越小,“小姐就掉进车里,被车辕上的钉子划了道口子”
“”
盛怀肃原本杀气腾腾的眼神瞬间就凝固住了,只感觉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凉水。
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抖了抖,像是想骂人,又像是想笑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,心里默念:亲生的,亲生的。
终于,他怒吼一声。
“你!一!个!姑!娘!家!扒!人!家!墙!头?!”
盛怀肃直接抄起一旁的扫帚,就朝着盛昭冲过去。
“啊——救命啊!爹爹爹!你听我说,林大人家那个事情真的很精彩!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