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京城国际机场
凌晨五点,国际机场天色灰蒙蒙,偶尔响起低沉的雷鸣声,空气中夹夹杂着潮湿的水汽。
凌晨的机场已是早高峰时期,国内外的游客陆续启程或归国,候机大厅里,广播声和喧闹声交织。
一名穿着黑色雨衣,全身湿漉漉,头戴面罩的男人不断低头看手机,手里紧紧抱着一个黑色大皮箱,嘴里不断呢喃:“一切顺利,一切平安,菩萨保佑!保佑我顺利出境!我再也不回大夏了……”
“老婆孩子,你们别怪我,我现在不能不走,等我安顿下来就把你们都接过去。”
外面的雷声依旧不断地轰鸣,机场的冷气清冽,像是把整个大厅浸在微凉的秋水里。
“各位旅客请注意,我们抱歉地通知,由于天气影响,本场出境航班预计整体延误三十分钟。”
男人顿时烦躁不已,看向玻璃窗外,天色越来越阴沉,乌云密布,压抑湿冷。
“这该死的天气,早不下雨晚不下雨,偏偏这时候打雷下雨。”
半小时很快过去,广播声再次响起:
“各位旅客请注意,您乘坐的由本站前往卡灵顿市的ca次航班,现在开始办理登机。
请您携带好随身行李及登机牌,由号登机口依次排队登机。祝您旅途愉快。”
男人如释重负,急忙起身排队,看着前面越来越近的登机口,透过落地大窗,他隐约看到自己即将要登上的飞机。
只要上了飞机就安全了,大夏的一切将与他无关。
轮到他时,他交出护照递给工作人员,行李箱放到柜台边的黑色传送秤上称重,托运。
一切都这么顺利。
柜台人员戴着白色口罩,微笑开口:“先生,请您把口罩摘下来进行人脸识别。”
男人听话摘下口罩,看向设备,设备一旁放着一瓶全新刚拆封的消毒液。
“最近京城流感严重,按照规定,旅客登机前需要做一下常规消毒。”
男人按下消毒液,擦洗双手。
“人脸识别通过。”柜台人员交还证件。
男人拿起口罩戴上走向安检通道方向。
刚没走几步,男人双眼开始朦胧不清,脸上布满汗水,胃部一阵作呕,双腿软,他看到前面十多米处便是机场的洗手间,他捂着肚子急忙冲进去。
“啪!”
门一关,卫生间内不断传来呕吐声和冲水声。
“怎么回事?我早上只吃了一碗粉,为什么突然会这样?”
“早知道就不去路边摊吃早餐了,真是误事!”
门口,两名男旅客准备进入卫生间,地上立着一个移动的维修标识牌。
“dispenseroutofservice(暂停服务,维修中)”
里面不断传来轰隆的马桶冲水声,似乎掩盖了一切声响。
两名男旅客没有多想,离开。
五分钟后,卫生间门打开,出来了三双脚步,中间那双脚瘫软无力下垂拖地。
随后,门口的标识牌被一只手拿走,一切恢复如初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男人感觉全身一阵麻意和酸痛,脑袋晕沉沉,睁开眼睛,周围漆黑一片,没有一丝灯光。
男人嗅了嗅,空气中似乎有铁锈的气息,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,男人准备起身,觉双手双脚已经完全被禁锢在座位上,腹部也被拖链紧紧困在椅背。
他明显感觉到,越是挣扎,禁锢得越紧。
“是谁把我绑来这里!”
男人看着无尽的黑暗,他顿时惊慌不已,周围的死寂让他越来越不安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悬挂在悬崖上的一棵枯木,下面就是无边深渊,叫天天不应。
他的双脚脚底感到一股冰寒刺骨的凉意,直透心尖,让他不禁冻得颤抖。
“救命!有人吗!救命!”
这时,头顶的天花吊灯亮起,微弱的橙黄色灯光,是一盏钨丝灯,正在微微晃动。
这时,男人看清楚,自己正坐在一张铁锈木椅上,双手双脚已经被铁链禁锢,面前三米左右距离,一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坐在椅子上,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此时,男人正在笑咪咪地看着他。
“又见面了,袁先生。”
咦?这声音怎么之前听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