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我自己脱。”
扶楹一副放弃任何挣扎的模样,眸中沾着点点泪意,如闪烁的星光。
“若妾身穿着残破衣裙回重华殿,引人侧目不说,恐有损王爷美名。”
她先前的倔强与尊严,仿佛经历雨打芭蕉,在他面前凋敝零落。
吴王一瞬间失了神,未曾想到她会如此快地屈服于自己。
“这才对。”
他松开手,哂笑着拍了下扶楹细嫩的脸颊,嗓音沙哑,呼吸声粗重起来。
扶楹缓缓拉开左侧衣襟,闭上双眼,将心一横,解开里面薄薄的素纱里衣。
没了布料的遮盖,穿在最里的丝绸抱腹和大片皮肤暴露在外。
她肌肤如牛奶般白皙,光洁细腻,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金枝玉叶。
吴王睁大眼睛,对这番景象垂涎欲滴,不禁缓缓抬手,向她身体袭来。
下一瞬,一阵剧烈无比的疼痛教他浑身卸力,仿佛抽去全身经脉一般,庞大的身躯轰然砸向地面。
吴王脸色煞白,五官因痛苦而扭曲,额角甚有青筋崩凸,腰身弓缩起来,宛如虾米。
“大胆……你……”
他难以忍受这前所未有的剧痛,冷汗直冒,嘴唇颤抖得厉害,甚至连贯不成完整话语。
这个身份低贱的质女,竟敢在他最放松警惕的时候,一脚踹上他的要害。
扶楹如蒙大赦,从床上仓皇爬起,紧张得手心都渗出了汗。
刚刚在解衣衫时,她便一刻不停地思忖着应如何自救脱身。
她带了匕首,但刺伤吴王绝不可行。
伤害皇室乃重罪,她们十人全部难逃一死。
要害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,还不如先让他失去行动能力,自己逃出殿外再设法去寻求庇护。
“王爷,得罪了。”
趁吴王倒地还未缓过,扶楹来不及整理衣衫,便匆匆跳下床,落荒而逃。
她已完全不记得来时的路,只知道承欢殿位于大明宫偏远僻静之处,周围一带并无他人。
扶楹慌不择路,跌跌撞撞绕过几座宫殿,穿过长廊,盲目向前奔跑着。
当下只得暂时进入一无人的宫殿躲避,等晚些再想应对之策,吴王不可能准确找到她藏身之所。
“呼——呼——”
跑了许久,她渐渐体力不支,开始急促喘息。
感觉离承欢殿已经很远了,她推门进入眼前的宫殿,将厚重的大门费力关上。
殿内的梁柱与天花板上,雕刻着精美的龙凤与花卉,殿中最显眼的地方,设有一尊巨大的白玉观音像。
看样子,这宫殿是个供奉观音的礼佛之地。
扶楹向里走去,却不慎被什么东西绊倒,膝盖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唔——”
她疼得双眼被泪水模糊,咬紧牙关侧躺在地,一时间难以缓解髌骨传来的剧痛。
“什么人?!”
听到前方一声充满警觉的质问,扶楹抬眼望去。
一名宫女从角落的帘帐中走出,身后还跟着一名带刀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