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咱们种点什么吧?”顾晨拉着顾青山去看地。
顾青山看着那片贫瘠的土地,有些犯愁:“这地怕是种不出什么。”
“试试嘛!”顾晨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——里面是他在玉佩空间里用灵泉浸泡过的种子,有白菜、萝卜,还有几颗他从山里挖来的野生药材根茎。
这些种子在空间里用稀释的灵泉水泡了一夜,已经隐隐有了变化,饱满得不像话。
顾青山看着那些种子,有些惊讶:“哪来的?”
“跟村里孩子换的。”顾晨早就想好了说辞,“用你给我的水果糖。”
这倒合理。顾青山点点头:“那就试试。不过晨晨,种地很辛苦,你可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”
“不会的!”顾晨拍胸脯保证。
父子俩花了半天时间翻地、施肥——肥料是顾青山去公社买的农家肥,有限。顾晨趁顾青山不注意,偷偷往地里浇了点稀释的灵泉水。
灵泉的效果立竿见影。三天后,种子破土而出,嫩绿的芽苗在阳光下舒展。
又过了半个月,别家的菜才刚长到巴掌高,顾家地里的白菜已经能看见卷心了,萝卜缨子绿油油一片,长势惊人。
这下子,村里人坐不住了。
“顾老师,你家地咋种的?这菜长得也太好了!”
“是不是用了啥特殊肥料?”
“教教咱们呗!”
顾青山也纳闷。他虽然是城里人,但小时候在乡下住过,知道正常的庄稼长什么样。自家这菜好得有点不正常了。
晚上,顾青山把儿子叫到跟前:“晨晨,你跟爸说实话,那种子到底哪来的?”
顾晨知道瞒不过去,早就准备好了第二套说辞。
“爸,你还记得咱们来的时候,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老爷爷吗?”顾晨眨着大眼睛,“他坐我对面,看我饿,给了我一块饼,还摸了摸我的头。下车的时候,他塞给我一个小布包,说里面有‘好种子’,让我回家种。”
半真半假。火车上确实有个老爷爷坐对面,也确实给过顾晨半块饼。但种子是顾晨自己的。
顾青山努力回忆,好像是有这么个人,戴着帽子,看不清脸。
“他长什么样?”
“就普通老爷爷的样子。”顾晨比划着,“胡子白白的,说话和气。他说他是什么农科院的?退休了,回老家。”
农科院退休专家?这倒能解释为什么种子这么好。
顾青山将信将疑,但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神,还是选择相信。他摸摸顾晨的头:“那位老爷爷是好人。以后如果还能遇到,要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“嗯!”顾晨用力点头,心里松了口气。
危机暂时解除。而且借着“农科院专家”这个幌子,以后他拿出什么不寻常的作物,都有了合理出处。
菜地的事传开后,赵建国专门来参观了一次,啧啧称奇:“顾老师,你这地种得,比老把式还厉害!要不这样,秋收后队里搞个经验交流会,你给大家讲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