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!”
李善大惊失色:“他怎么发现的?”
按理说有隔音阵,叶知谦还是个病秧子,不该听到他们的动静才对。
虽然他刚刚确实是接连“嘶”了好几声,没办法——
陈玉玲与人私通,叶知谦喜欢叶笙……贵府真乱啊!
他瞬间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都白活了,这么劲爆的消息居然现在才知道。
明荷华也感到奇怪,然而当务之急不是思考这个,叶知谦已经快步走到屋门前,就要出来了。
此时不跑,更待何时?!
她掐了几个决,眨眼间拎起李善退走数十步,往他身上拍了一张符。
“什么东西?!”李善扭着脖子跳起来。
“疾行符。”明荷华言简意赅,她怕等会跑起来李善跟不上。
谢翊安倒是从容得很,这人的情绪也丝毫没有因为那兄妹二人而波动。
明荷华抽空看了他一眼,发现他的配剑不知何时已经挂在了腰间。
谢翊安的本命剑唤作回清。
这不是一把传世名剑,它最初有姓名,只是因为,这是谢翊安的剑。
谢翊安作为太虚宗宗主座下唯一的徒弟,最大的原因就是他与对方一样,都是天生剑骨。
有剑骨的人,悟性极佳,修行速度远超常人。若无意外,福泽深厚,机缘众多,甚至还能驾驭上古名剑。
很多人好奇回清的来源,以为它必然是传世之剑,然而遍寻宝册名录也翻不到蛛丝马迹,于是就有小道消息流出——
谢翊安的剑,是他自己炼的。
众说纷纭,很长一段时间,谢翊安都在接受各种各样的挑战。
可惜至今仍没有人知道回清的来源。
“怎么了?”谢翊安微微侧身,声音清越,如玉石相叩。
他明明没有看明荷华,但就是知道她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。
明荷华没有回答,因为叶知谦已经出来了。
隐身符下,叶知谦看不见他们的存在,但他目光睃巡,好似笃信有人般镇定开口:
“不知阁下是谁,又听到了什么,但今晚,恐怕是走不出这城主府的。”
随着他的声音,一点红光自地心钻出,如活物般沿着院墙周遭飞速流窜,顷刻间便包围了三人。
似乎是被人刻意设置在叶笙庭院内的阵法。
叶笙跟着他出来,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。
李善有些心慌:“他怎么回事?不怕打斗的动静太大暴露他自己吗?”
深更半夜出现在自家妹妹的房间,怎么都于礼不合吧。
明荷华却倾向于叶知谦是在虚张声势,从他只将战场收束在这间院落,而不是立刻开启城主府的防御大阵就能看出来,他并不想闹大。
她悄悄对另外两人比了个手势,示意他们慢慢后撤。
只要接近这个阵法,再找到它的缺口,她就有办法改阵直接溜,不至于大动干戈。
叶知谦等了一会儿,大约是没有听到回答,忽然阴恻一笑,同时反手自虚空中一握。
明荷华瞥见他的动作就是一顿,暗道不妙——
这厮竟然是个箭修!
而他们的站位与距离,正好在箭矢的射程范围之内!
这会儿的叶知谦全然不似白天那副病恹恹的模样,虽然面色依旧苍白,但很显然这些对他接下来的动作毫无影响。
说时迟,那时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