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之间,台北降下了冷空气。
王玛丽并没有让家里的司机送她过去,披了个外套就在公路上拦了一辆的士。街上闪着五颜六色的灯光,黑猫酒店的牌子在其中并不显眼。
站在门外的保镖换了一批,脸庞还稍显稚嫩,很可能是刚步入社会。见她站在门前偷偷瞥了好几眼,他可能以为行为很隐蔽,但其实在王玛丽眼底一览无余。
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逗笑了,反正她来到了这个保镖面前。
少女一身高中校服,长得又乖巧,不像是能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。保镖紧张地咽了咽口气,目不斜视。
王玛丽停在五步之外,问:“你们老板在吗?”
保镖下意识眨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:“老板?什么老板,我们老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?”
旁边站着的另一个保镖听着这人机般的回答,额头终于忍不住留下了一滴汗珠,上前捂住旁边人的嘴,礼貌地对着王玛丽说道:“老板等小姐很久了。”
王玛丽点了点头,略过保镖走了进去。
“黑哥,这位是?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后面的话王玛丽没听见了,里面依旧冷清,除了几个安静喝酒的顾客,就没有什么可热闹的。
“来,最新的牛奶,给您留着。”吧台的酒保看见她眼睛一亮,不知从哪掏出新牌子的牛奶,推到她面前。
看着红色的罐装,王玛丽随口一问:“之前那个牌子呢?”
“塌房了。”酒保如实回答。
王玛丽刚掰易拉罐的手一顿,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瞪着她圆滚滚的眼睛:?那我喝的算什么?
许是她的表情太明显,酒保读出了她的意思,忍不住笑了笑,“您误会了,是他家工厂由于年久失修在前几天下雨时坍塌了,现在还在处理一大堆事,所以暂时不卖了。”
王玛丽撇了撇嘴,突然觉得手里的牛奶很烫手:“你不说我还以为你们老板故意给我下毒呢。”
“您说笑了,我们可是良民,现在也是法治社会。”
酒保笑着回答,职业素养这块被他拉满了。
可她露出古怪的神情:“你确定?”
酒保随着王玛丽指的方向看去,被围殴的醉汉如死猪般倒在地上,保安们正在拖拽他庞大的身体。
他难得迟疑一秒,好像没看到那个场景似的,果断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:“我确定”
王玛丽难得吐槽:“嘴真硬。”
又四处看了看,也没见到雷克斯的身影:“你们老板呢?约人还迟到,没礼貌。”
话音刚落,背后就贴近一道带着寒气的躯体,让她一颤,回头时,发梢擦过敏感的喉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