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俩人就跟被风吹起的旗帜,一水儿地朝苏暖那边倾斜。
摄影师说再照一张吧,颜子安大手一挥:挺好的。就这样。
结婚证俩人人手一册,被苏暖丢在抽屉最里头不见天日。
这之后很多年,每回拿出来瞅见那照片,就禁不住嘴角抽搐,囧得一塌糊涂。
领了证,颜子安带她回了“家”。
还是那个“家”。
熟悉的,她住了两年多的家。
但再次进入,又觉得无比陌生。
那时候颜子安喜欢白色,屋子里的地板天花板家具日用品全是白花花的一片,几乎瞅不见别的颜色。
但这回进屋,除了地面和墙面仍旧是白的,家具什么的全是她最喜欢的淡橘红色。
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暖。
不过苏暖这会儿心里别扭得很。
提前了四年,还是,就这么被他“包养”了,虽然看起来多了张结婚证书。
但这年头结婚离婚就跟吃喝拉撒一样寻常,颜子安想甩了她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?
刚才在外头吃过午饭,回来已经快两点了。
俩人都被折腾得够呛,简单洗漱一番,颜子安说:“睡会儿吧?”
苏暖:“嗯。”
颜子安:“客房里没床,你只能跟我睡了。”
苏暖:……
这是她自己的选择,现在结婚证也领了,颜子安就算强上了她也不算违法,她根本就没有立场拒绝。
但等她在颜子安身边儿僵硬地躺了五分钟,才发现那家伙鼻息沉沉,已经睡着了。
苏暖无语久之。
耐不住早起折腾了这么久,她也渐渐睡了过去。
醒过来的时候正是傍晚。
天还没黑,但屋里的光线已经暗下来。
苏暖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整个人团在颜子安怀里,脑袋枕着颜子安的肩窝,颜子安显然早醒了,一双晶亮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见她醒了,颜子安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媳妇儿,你适应性挺强嘛,在我床上也睡得贼香。拜托把脑袋挪一下呗?我脚着我左胳膊消失了……”
苏暖几乎是蹦起来的,脸刷地就红了。
三年的习惯太强大,一闻着颜子安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,就下意识地往人怀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