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暖感觉自己后颈一热,似乎有滚烫的泪滴在那里。
过了许久,她感觉到颜子安松开了她,她听到他沉重拖拉的脚步声走远,听到冰箱门拉开的声音,易拉罐打开的声音。
半夜,苏暖起来上厕所,看到颜子安在地上醉成了一滩泥。
她有心晾着他,走了两步,叹了口气,又走过去拉他。
醉酒后的男人沉得像头死猪,苏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餐厅拖到卧室,又搬到床上,但刚喘了口气,就被颜子安一把捞住,压在身下:“真好,又梦到你了……暖暖。”
她力气没他大,被颜子安压在床上动弹不得:“放开!”
“就不放!”颜子安紧紧抱着她,压制住她的挣扎,在她脸上毫无章法地亲吻,“就不放!”
游乐场
暖暖,对不起。
苏暖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。
但就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,这一场半强迫的不可说,滋味并不差。
有些温柔优雅是镌刻在骨子里的,颜子安就算喝醉了酒,也一直很温柔很温柔,更何况苏暖对颜子安太熟悉了,熟悉的吻,熟悉的肢体相贴的温度,鼻端萦绕着颜子安身上淡淡荷尔蒙的味道。
虽然心一点点冷下去,身子却一点点热起来。
苏暖感觉自己软成了一汪水。
颜子安低头亲她的嘴角:“媳妇儿,乖。”
苏暖无言地别过头去,感觉到泪水划过眼角。
颜子安俯身下去吻掉了泪珠,又苦又涩的滋味让他从酒意中略微清醒了一瞬。
苏暖气急冷笑:“你怎么停了?是不行了吗?”
颜子安:“……”
都已经到这个地步,再打退堂鼓的是懦夫。
做了就做了,他敢做敢当。
反正他认定了苏暖,不可能再有别人了。
进入的时候,苏暖终于哭了出来。
颜子安把人搂到自己的身上,紧紧抱在自己怀里,说:“媳妇儿,我爱你。”
一浪高过一浪的愉悦席卷而上,苏暖只觉得自己就像浪峰上颠簸的小船,一不小心便会倾覆。
承诺?
对颜子安来说,估计就是随口一说的事情吧。
亏她,还当真了。
亏她已经在慢慢地想,是不是要给他们彼此一次机会,还在揣测圣诞的时候颜子安会给她一个什么样的惊喜。
还真够惊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