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自己回来其他人都洗完澡回来了,没办法她只能一个人去河边洗澡。
洗澡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附近,洗完后去找衣服,发现怎么找都找不到。
还好顾沉舟路过,把她救了。
当时自己还想着是不是顾沉舟自导自演,自己拿走自己的衣服又来解救自己,上演英雄救美的桥段。
现在看来是自己冤枉人家了。
苏宴清看着薛晚晴愣愣的不说话,“薛知青,明天公审大会,如果被人知道秦夜偷的是你的衣服,对你声誉不好!”
“苏大哥,那可怎么办呢?”薛晚晴焦急的祈求的看着苏宴清。
“我去帮你出气,让他保准明天不把你扯进来,你等会进去就指认他,他要是明天把你扯进来就坐实他流氓罪,让他吃木仓子!”苏宴清看似为了薛晚晴好建议着。
“好,都听苏大哥的!”薛晚晴表情娇羞。
“走吧,一会你只需要指认对方,其他的交给我。”苏宴清叮嘱着。
俩人来到牛棚附近的柴房。
秦夜被全身捆绑,腿也被刀刺伤,也不怕他跑了,所以看也没人看着,
房门被从外面拴着。
推门进去,“苏大哥就是他,打死他,太可恨了!”两人一进门,薛晚晴看到秦夜,发现这人是前几天一直围在自己身边的苍蝇,也顾不得形象,伸手先给了秦夜一巴掌。
“好了,好了,你去外面等我,其他的交给我,血腥场面女孩子会害怕。”等薛晚晴走出房门听到屋里“啪,啊!”声不断。
“听见了吗?明天最好乖乖认罪,我会跟大队长协商好给你定个偷盗,如果还胡乱攀咬,别以为你有后台,看到刚才那女知青了吗?人家是京城里有后台,叛你个流氓罪,让你吃木仓子,轻轻松松的。你以为做的事情天衣无缝,实际人家早就知道是你了。”苏宴清抓着秦夜的头发质问“听到了没有?!”
秦夜不甘的点点头。
“走吧,事情办好了!”苏宴清把薛晚晴送回住的地方,转头又去找了张队长。
“队长,这事薛知青跟我商量过了,只要他认罪,就不告他流氓罪。”苏宴清跟张队长小声嘀咕着。
“商量好就行,这事说起来也丢人!”
“队长随便找个女人衣服,我去把赃物换了,明天不能真拿着薛知青的衣服去指认。”苏宴清补充着。
“对对,你稍等,我过世的老娘还有几件衣服,我去给你拿,你去换了。”张队长便匆匆回家拿衣服。
苏宴清再次回到柴房,换了衣服后,又胖揍了秦夜一次,揍的人头猪脑。
回来便把薛晚晴的衣服给烧了!
“所以这事目前就样了。”苏宴清摊摊手,对这事情处理苏宴清是挺不满意的,觉得太便宜对方了,不过来日方长。
秦岳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苏宴清。半天憋了两个字出来:“谢谢!”
秦岳知道,如果没有苏宴清的操作,今天的批斗大会,被批的可能就是自己。
苏宴清没想到能从秦岳口里说出这两个字。不好意思的抓抓头“嗨,客气啥。”
“对了,岳哥,你知道哪里能找到蜂蜡吗?”
秦岳好奇“你要那个干啥?”
“这油灯光线太暗了,晚上没事干看看书,蜂蜡可以做蜡烛。”
秦岳心想,真奢侈,现在的年月,蜂蜜蜂蜡都是贵重物品,补充糖分的好东西,好的补品,他要用来做灯。
“嗯”转身便闭眼睡觉。
苏宴清也不好意思追问:算了回头他要再上山就赖着他,让他带自己上山去找。先睡觉。
新的一天苏宴清还是抱紧秦岳大腿,跟着秦岳干活自己,轻松多了。
而苏宴清没看到,薛晚晴频频朝他看去,因为有秦岳在身边,薛晚晴一整天愣是没找到跟他说话的时机。
下午下工,交还农具后,苏宴清突然发现秦岳不见了。
苏宴清琢磨着,难道是秦岳躲着自己?臭鸡蛋,烂鸡蛋,去哪了也不吭一声。
苏宴清找到张队长“队长,我来也没带棉被,想问问哪里有卖棉花的,想买点棉花做床棉被。”
“棉花啊,乡上的供销社可能有,但是贵,一床棉被可要三十块钱,而且也不是一直有,我记得李婶子家有种棉花。”张队长思考着村里队里每家的情况。
苏宴清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个能不能请你帮我去给李婶子说说,我还不知道李婶子是谁,另外我出钱跟供销社一样的价格,不过我也不会针线活,还没被罩。”
苏宴清拿出三十块钱递给张队长。
“不用不用,我家你张婶子自己闲着的时候自己在家织布,有布,我去给李婶子说说。自己的东西,要不了三十,如果李婶家有棉花,二十块钱就够了。等做好了棉被你再给钱就行。”大包大揽的答应着。
苏宴清语带含笑,“那就谢谢张队长了。”怪不得现在出门都要自带被褥,结婚也是陪嫁被子,一床被子赶上人家一个月的收入了。
苏宴清回到家,半天也没见秦岳回来,想着要不再去山脚捡点柴火,也不往深山上去。应该比较安全。
苏宴清简单收拾了屋子,拿了捆绳子,便往上次拾柴火的的地方去了。
及时雨
苏宴清好半天才在上次捡柴火的地方捡到一小捆柴火,正在思考上次秦岳是怎么捆的,怎么他一捆一提就散,怎么秦岳捆就能背起来。
这时天色已黑,苏宴清有些气急,天都要黑了,再晚也不安全,不然空手回去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