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老虎伸出爪爪,将小碗揽到身邊,它口里默念一阵口诀,碗里豁然出现鲜血和毛发。
陈如故见大老虎头頂秃了一小块,差点没笑出声,简直太可爱了。
大老虎心里肯定猛虎落泪,竟然变秃子了。
它推开小碗,将头埋在地上,“拿去吧。”声音还帶着悶闷的样子。
顧殊面不改色,就当没见到它头顶秃的那块,取回小碗。
接着,他取出一張黄符,扔到小碗里,等符紙浸透了鲜血,凭空画了一个符样的图案,黄符一下子从碗里飞出来,停在半空中。
竟然凭空燃燒了起来,顧殊神色凝重,手一指正在燃燒的黄符,“去”
黄符带着火焰,一举嵌在空中,空中出现波动,原来是一层淡黄色的光罩在藥材园外边,这就是禁法。
顾殊静等黄符燃烧殆尽,遂又取出一張黄符,如此重复,到鲜血用尽,已经用了五道黄符,紧接着,他用剑划破手指,取出一张空白符紙,直接用鲜血涂抹了在空白符纸,画了一个复雜的图案。
画完后,顾殊并不将符纸嵌到禁法里去,闭上眼睛,手持符纸,做了一个复雜的手决,口中念念有词。
怎么像影片里的驱鬼动作一样,就差个香案香炉了。
陈如故內心默默吐槽。
“开!”顾殊蓦然睁开双眼,大喝一声,之前嵌进去的五道黄符的位置,竟然现出了符影,只是泛着红光。
五道符影所在位置连起来竟然是一个五角星的图案,顾殊将鲜血涂抹的符纸掷到五角星的最中心。
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响,淡黄色光罩立马碎裂开,瞬间消失。
顾殊脸色苍白,好似这个解禁法伤了他根基一样,陈如故见他脸色不好,有点担心。
“好好好,你小子很不错,拿去吧,这是进府信物,至于要怎么进去,要看你们自身实力,能不能得到主人认可。”大老虎兴奋地跑进藥材园,顺势打了个滚。
“前辈,这进府的地方在哪里呢,这条道通过来尽头就是这里。”陈如故很不解。
“哎,你这女娃娃看着聪明,怎么这么笨啊,墙上的壁画,自己摸索去,老夫要疗伤了,请便。”大老虎不耐烦地说道,这药材园的气息太舒服了,闻着都觉得伤势好了很多,没这么痛了。
陈如故见它出口趕人,也不敢纠缠,扶着顾殊出去。
“死大老虎,真是不近人情,顾師兄好不容易解了阵法,也不多提点几句,墙上这么多壁画,得找到什么时候啊”陈如故心里很不服气,又不敢说得太大声,只敢小声碎碎念。
“咳咳,好了,我们慢慢找就是了,这信物先放我这里吧,等我疗伤完,我们再过来寻找。”顾殊此次为了解这禁法,可谓是元气大伤,刚才那破禁法不是这么好施展的。
为了成功施展破禁法,他吃了颗暂时提升等级的秘药,药效只持续十分钟,药效过后,就要所有属性暂时下降百分之八十,持续一天,并且心口会一直疼痛不止。
“顾師兄,你没事吧,我看你脸色真的不太好,我们快回去疗伤吧”陈如故见顾殊脸色苍白,并不知道他在压制疼痛,但已经很担心了。
“嗯,那劳你带我回去了,我先不回鱼龙城了,在你那里疗伤可以吗”顾殊实在疼得有点受不了了,下线也不行,下线了就不算低buff的持续时间,他必须得在线上。
而且他这样状态不適合回去,万一碰上和他工会敌对玩家的话,太危险了。
“当然可以啊,顾师兄你尽管住,我这里还有个客房,等下我回去收拾一下。”
陈如故心里暗道糟糕,客房可是光秃秃的,就一张床,一张桌子和凳子,啥也没有。
因为想着不会有人来住,干脆没收拾,而且大家现在也不习惯在遊戲里睡觉,而且遊戲睡觉占用遊戲时间,对□□没啥帮助,都要下线去睡的。
她记得,还有十来天,灵武直接大调整,会把游戏和现实时间调整一致,因为有玩家抗议,现实一小时等于游戏两小时太过混乱。
还有一項重要调整,就是游戏里休息等同于现实休息,精神上会得到完全的放松。
当然了,这个功能只適用于營养仓。有營养仓的玩家,全天都不下线都行。
只不过灵武还是建议玩家适当要下线,不可于现实脱节。并且在营养仓內久了,对□□也不好,灵武智脑会酌情考虑要不要踢下线。
这項调整后,在游戏里睡觉的玩家逐渐多了起来,毕竟营养仓也不贵,购买营养仓还有国家补贴,陈如故是打算调整后,买一个的。
未雨绸缪地将自己卧室收拾得干干淨淨,漂漂亮亮,然后客房就……e
“无妨,我就休息过,等低buff时间过了就好。”顾殊看着这低buff倒计时,不由郁闷,还有23个小时,还好现在心口疼痛没这么剧烈,还勉强承受得住。
陈如故带着顾殊一路趕回青凤城,路上也不敢禦剑太快,怕顾殊难受。
不过一般不都是男生载女生禦剑飞行嘛,怎么到她这儿,反过来了,她反载顾殊了,哈哈,希望顾师兄不要介意。
到了她的院子,陈如故赶紧让顾殊坐下,她心急火燎地赶去收拾客房。……
到了她的院子,陈如故趕紧讓顧殊坐下,她心急火燎地趕去收拾客房。
顧殊见她如此着急,其实早就猜到她没收拾。他其实并不介意环境簡陋,只是小姑娘貌似很介意。
陈如故急匆匆赶到客房,站在门口,绝望地想起来,她没买家具,有个毛线好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