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男子采荷认识,是天凤世家的二公子凤祥卿,为人狡诈,且心思歹毒,这还是采荷不小心发现的,外人看他不过是沉默寡言,不得知他是何为人。
仆人听着急忙退到一旁,凤祥卿淡淡的扫了眼采荷道:“如果你是冤枉的,那就跟来吧”。
听着凤祥卿的话,采荷的嘴角闪过一丝坏笑,她低头轻声道:“是二公子”。
凤祥卿在前方带路未看她一眼,整个天凤世家十分安静,一路畅通无人过问。
等走到一所写有二院的院子,他走了进去,采荷紧跟在他的身后,院子里几乎没有仆人,这个凤祥卿很怪,他不喜欢有人侍候,所以这个院子也就白日来一群人打扫完就走。
凤祥卿领着采荷直入房间,当采荷走进,房门瞬间关上。
只见凤祥卿转身一脸邪恶,他的瞳孔红的发亮,他伸出手掌,一根红色的鞭子出现在他的手中,他紧握鞭子朝着采荷的身体狠狠一甩。
“打人的感觉真是爽快啊,哈哈哈”凤祥卿发疯一般的大笑,他手中的鞭子越发的用力,每甩出一鞭他就感觉心情格外愉快,唯一煞风景的就是那个挨打的人不哀求惨叫。
“凤祥卿你好像很喜欢这么打人,以前打死多少”?采荷忍不住询问,她可是记得,她亲眼看见他这二院的仆人抬着血淋淋的尸体出去。
凤祥卿听着双目一瞪,他抬起手就朝着采荷的脸上飞来,在那只手还未靠近,采荷直接抓住他的手腕。
她用力,凤祥卿一脸狠色,完全不顾手臂的疼痛,又挥起另一只手朝着采荷攻击。
见此采荷冷笑,她一脚踢在凤祥卿的胯下,又将他扔在墙上。
“哟,真能忍,这都不叫一声?”她那一脚用的力可不小,但凤祥卿竟然没叫一声,这不经让她有些佩服。
“你不是采荷”,凤祥卿痛苦的憋出一句话。
采荷一笑:“不,我就是采荷,不过我是回来报复你们这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人,我记得你以前好像用脚踢过我,哎太久了,左脚还是右脚呢?”
采荷盯着那双腿入神,凤祥卿顿时恐慌起来,他站起身试图飞身逃离,可他还未移动,他发现身体无法行动,一股寒意来袭,他低头一看,他脚下竟是一层寒霜,寒霜还在朝着他的腿部蔓延,那瞬间凤祥卿满脸惊恐,他承认他害怕了,他盯着采荷放柔语气道:“如何才能放过我”。
“哎哟哟这语气我可是第一次听见啊,你平日与人交谈都是一副冰冷的模样,哎,真是受宠若惊,你曾经踢我那一脚我现在还喘不过来呢,不废你一条腿,难解我心头之恨!”采荷的语气越发的冷漠。
凤祥卿承认,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害怕,可他讨厌这种感觉,为了压制,他启动身体内的凤凰血液,浓浓凤凰火焰出现在他的身上,采荷所布下的寒霜被融化掉。
他满脸怒火朝着采荷打出一道凤凰火焰,采荷的脸瞬间冰冷,只见她闭上双眼,凤凰火焰即将临近,她睁开双眼,她的瞳孔好似瞬变成雪花,整个房间瞬间被冰冻起来。
即时有开启凤凰血脉的凤祥卿也因为寒冷而忍不住颤抖。
采荷扫了他一眼,盯着未被冻住的长椅伸出手指,她只是轻瞄一指那长椅瞬间冰冻,她手一用力,那把椅子直接破碎。
凤祥卿已是满脸冷汗,他害怕了,这是什么怪物,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。
“二公子我要不要把你冰冻起来,然后掰断那条踢我的腿,也不知你这手当时有没有动过,要不然我一起掰断得了,反正冰冻是不会感受到疼的”,采荷满脸坏笑,她就是要吓他。
凤祥卿急忙颤抖的说着:“只要你放了我,我愿意听从你的任何差遣”。
采荷一听微笑着:“你反应还不慢”。
接着她一打响指,房间内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,可寒冷还未散出,凤祥卿的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,得到解脱的他急忙跳到床上一捂被子。
“我这次回来的目的很明白,就是沉冤自己的清白,我想回到凤淑玉的身边,到时候提起下毒的事,我希望你能将话圆过去。”
采荷悠悠说着,凤祥卿害怕的点点头,在绝对实力的面前,再蛮横的人也是小绵羊。
“你应该不是她吧”,趁着夜黑,二人独在房间,凤祥卿忍不住询问心中的疑惑。
采荷一笑:“我当然是她了,你是不是被我的实力吓着了?别怕,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不会把你怎样”。
凤祥卿听着憋着气不想说话。
可采荷无聊的很,她起身直接坐在凤祥卿的身边,凤祥卿吓的急忙后退移动。
“你别怕啊,我又不会吃了你,我就是看看你这双眼睛,为什么天凤世家与天狐世家的眼睛都这般好看呢?对了你为何喜欢折磨人啊?”采荷询问着。
凤祥卿不想说也不行,为怕她的威压,他只能低头说着:“我娘喜欢折磨我,一次她生病的时候我忍不住打了她一顿,之后就念上了打人的刺激感”。
采荷皱眉:“太残暴了你,我告诉你,你折磨过的那些人说不定都会如同我一般回来报复,你不害怕吗”?
凤祥卿:“不怕,因为在蔚汕国,我天凤世家实力雄厚,就算被我折磨的人变成怨灵,我依旧可以折磨他们”。
“哎哟,这你得改改了,你看我不是来了吗”?采荷一脸坏笑。
凤祥卿承认他确实心虚了,这些年被他折磨过的人数不胜数,如果真回来报复,再像采荷一样强大,他真无法对抗,如果轻松死掉还好,就怕刚刚采荷说的一样来折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