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岐渊听此急忙抽出胳膊道:“对不起画樱,为师总是做出一些逾越之事,你不要生气”。
“没事的师傅,小时候您经常这般抱我睡觉”,画樱记得,北岐渊带她回白昼门时,因为还小,又看了不少血腥画面,常常噩梦,北岐渊看着可怜所以常常抱着她睡觉。
“可是你现在大了”,画樱那时不过一个小女孩,他自然不能有非分之想,现在不同。
“在我看来都一样,既然师傅醒了,我们走吧”,画樱主动挽起北岐渊的胳膊,北岐渊扫了眼微微一笑,他似乎释然了,何不将画樱看作小时候的模样,那样他就不会胡思乱想,更不会失态到喝醉酒。
“师傅还有多久到啊?”从霄云城出来已去几乎一日,画樱喘着粗气询问着。
北岐渊指着前方微笑道:“再走一个时辰”。
“可是天都要黑了,不如我们继续寻个地方吃一顿?”画樱提议着,其实她吃的食炼丹已经失效,以至于她现在已经十分饥饿。
“你啊,等到了那自然就能吃上了”,北岐渊无奈一笑,他并不知道画樱没有服用食炼丹。
“哎好吧,话说师傅,您的那位爱人居住在什么地方啊?”画樱好奇的询问着。
北岐渊听此一阵回忆才说着:“一个名叫花雨镇的镇子,也是为师的家乡”。
“花雨镇?挺好听的,那镇子里很多花吗?”
北岐渊笑道:“没有,只是名字而已”。
画樱憋了憋嘴道:“听名字还以为花很多。”
“这个名字很久就存在了,我们也不知为何取这名”。
就在北岐渊刚刚话落,他眉头一紧,紧接着他朝着前方一看脸色一惊:“好浓的血腥味,画樱用元气跳动”。
画樱听着他的话,使用着元气跟在他的身后,还没有一会功夫,她也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,她猜测,附近只怕只有那花雨镇,难道花雨镇出事了?如此浓重的血腥味,怕是有一大批人遇难。
二人快步移动,远方模糊的房屋若现,黑烟飘荡,北岐渊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,他不管画樱的移动速度,直接使用全力朝着花雨镇移动。
当北岐渊跳进镇子,而画樱还在镇子的百米外,隐约中,她看见整个镇子的地面流淌着鲜血,地面上躺着的全是花雨镇的居民。
“宝物究竟在哪里!”随着半空的一声大喊,画樱急忙抬起头。
那是一群身着黑衣的人,算算有二十多位,他们好似在寻找什么东西,可是这满地的尸体会是他们做的?
还在画樱疑问时,北岐渊一脸愤怒的出现在半空:“你们是何人!可是你们灭了我花雨镇人!”
领头的黑衣男子扫了眼北岐渊冷笑一声:“我们是何人你没资格知道,看来你也是这花雨镇的人,说不定那东西就在你的身上。”
“混蛋!你们该死!你们该死!”北岐渊已经猜测到是这群黑衣人所为,他抽长剑,元气散开。
黑衣人并为注意他的行为,反而是平静的说道:“没想到这里会有一名大元师,不过你觉得凭你一人可以与我们二十位大元师抗衡?”
“哈哈能否抗衡我不管,我只要你们的命!”北岐渊刚刚说完,挥起手中的长剑大叫道:“天剑弑杀!斩”。
霸气而洪亮的声音响起,巨大的剑光从北岐渊手中发射,见此威力黑衣人也不惧,二十余人同时拿出自身武器用力抵挡。
画樱看着半空的交战心中一阵慌乱,她一个小小的元者修为根本帮不上任何,如果北岐渊性命堪忧,她也会奋力救他,可是她为何心中惧怕?这好似第一次面对如此多而又修为高的敌人。
“三剑光杀!”
“气动山河!杀!”
“九星珠链术,禁”!
半空上响起了功法的口诀,画樱担忧的望着北岐渊,在对抗与自己同等级的二十人,他已经占了下风,好似他心中的仇恨太深,以至于他还在疯狂对战。
画樱低头一扫地面躺下的人心中酸楚,他们一群普通人究竟犯了什么错,值得这些人全部杀害,可怜他们无力反抗。
她漫步走在花雨镇的街道,心中已没了对死人的恐惧,有的只是无尽的怜悯,他们死的太冤枉。
“樱花蝶舞,花雨漫天,浊残泪下,飞灰湮灭”。飘渺的声音响在整个空间,一朵樱花飞落在画樱的眼前,她伸出手只见那樱花落在她的手中,与此同时躺在地上一名女子的后背掀开,一把折扇从她的后背脱落,但那女子的肌肤并没有其他变化,从肤色上看,那女子的年纪应该不小。
“宝物!是宝物现身了!”
看到此场景的黑衣众人开始激动,他们极速朝着画樱靠近,却正好入了北岐渊的陷阱,无数刀剑开始攻击那群黑衣人。
他们也使用着全力抵抗。
而画樱却在此时闭上双眼,她看见一朵樱花好似飞进她的眉心,那樱花在她的眉心处不停繁衍,直到形成一颗高大的樱花树,樱花树上不停飘落着樱花的花瓣,好似永远都不会凋零。
也就此时她醒了过来,那把折扇已经出现在她的手中,她打开,折扇上画着一副樱花树,而樱花树的模样与她刚才看到的一摸一样,而且还是一副动态图案,每一幅飘落花瓣的画面竟还无一处重复,她抚摸折扇低语说着:“樱花蝶舞,花雨漫天,浊残泪下,飞灰湮灭,这竟是一把武器,樱花折扇”。
而这句话也是使用者的口诀,樱花折扇一共三式,樱花蝶舞为第一式,花雨漫天为第二式,浊残泪下,飞灰湮灭为第三式,第三式威力巨大,且及其耗费元气,对于现在的画樱来说,就是第一式她也使用不完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