誉笙一惊道:“是哦,只要修为上去,什么样的仙女没有”。
白巷茶见二人聊的火热也参与其中道:“那关键是修为还在练气呢,想这些会不会有些早”。
南末一甩衣袖道:“练气又如何,哥就当个练气能者,仙女来了照样秒”。
白巷茶冷笑一声:“这牛吹的”。
誉笙一拍桌子:“南兄说的对,练气又如何,仙女照样秒,我就喜欢南兄这种气魄”。
南末害羞的摆摆手道:“哪里,我这说的可是实话”。
誉笙一笑道:“知道,我跟你说,其实兄弟我抬手可秒整个升仙道门,兄弟我一直隐藏实力呢”。
白巷茶一脸不解:“你不就是个练气六层的修为,怎的金丹了还是元婴了?”
誉笙别过头冷笑一声:“怎么看不起练气啊,我练气照样秒三大门派,你信不信这次三派大比哥给你惊鸿一现”。
白巷茶:“给你脸说起来没玩了”。
誉笙高傲的说着:“你知道个屁,兄弟我厉害着呢,你给我老实点,咱们一个房间,就你最能欺负我”。
白巷茶一脸不满:“咦,谁欺负你了,你怎么乱说话”。
誉笙冷哼一声:“就你,没事就指使我干这干那的,我都快烦死你了”。
白巷茶气的满脸通红,他直接拿起一坛酒喝了起来。
誉笙看着他也学他喝了起来。
南末望着二人虚心呼吸,这吹牛的感觉还挺不错的,杜青聪的酒碗再次碰来,南末无奈端起碗与他一起喝着。
可突然杜青聪的脸色大变,他紧望着南末不解:“你没有醉意?”
南末的身体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不同寻常,也就是他根本不会醉,可这醉是怎么装的呢?现代社会中,他根本没有钱买酒喝,这到了这么多的地方,因为身体上的差异也让他从来没有醉过,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醉了的人是什么反应。
无奈他只能故作一脸娇羞使得脸颊有些微红着:“哪里,杜兄我已经醉了”。
杜青聪看着他的模样,顿时特别尴尬,这哪里像是醉的人,根本就像个发情的人,但愿他想错了。
一顿酒下去,半日时间已过,除了南未三人均已喝醉,白巷茶与誉笙也开始吹牛起来。
南未无奈的手捂额头,是否男人一起喝酒,都喜欢吹牛?他不得而知,只知道他要快点摆脱这个身体,无时无刻对着三个美男子,还有一个杜青聪这样的尤物,他真的是难受,这不容易想找个人吃一口,结果给他整这么个身份。
看着还有剩余的菜,他依旧拿起筷子正准备吃,但一旁的誉笙突然拉着他的手臂道:“走一块小便去”。
啊小便这这,他以前可是从手机看见过,男人们会一起小便,这,可是他
不等他多想,四个人一起去了茅房,当看着那茅坑,誉笙三人若无其事的一解腰带,当即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,南末那张脸几乎要黑成碳。
特别是誉笙这个混蛋,他还甩动着,当看着南未未脱解腰带,他不满的说着:“喂南未啊,这都喝了一天,你也不急吗?”
急,谁说他不急了,可是他好痛苦,他啊啊啊
白巷茶不明所以说着:“是不是太醉了没劲了?要不兄弟帮你”。
我次,帮、帮我?南未吓的急忙一解腰带,当即闭上双眼,闭关思维,他不要想,什么都不想。
于是慌乱之下,他完成了第一次那样的小便。
等他清醒过来,已经来到酒楼大厅结账,四人中属白巷茶家中最为富有,所以这顿饭他主动垫付了。
四人走出酒楼,依旧是一群人在围观,这样的情景他们已经习惯,在这城市内,门派有要求,不允许他们飞行半空,若不然会乱了凡人的节奏。
四人步履蹒跚来到城门,当即想要御剑飞行,不巧两人出现,他们迷糊的盯着那两人。
“南末,你好了?”出现的是关行勋与落甜甜,说话的是关行勋。
南末点点头微笑着:“嗯,我已经好了,这不是跟兄弟出来喝两杯”。
关行勋对于昨日的事依旧不解,他询问道:“你昨日究竟为何要为我挡下那一道攻击?”
南末无奈苦笑:“不为什么,只是突然不想打了”。
关行勋吃惊:“不想打?这生死挑战可是你发动的,难道你不喜欢落师姐了?”
说着时,南末一扫落甜甜,他叹了口气:“喜欢她有什么用,她又不喜欢我,我已经放弃了,所以你放心大胆的与她一起吧”。
关行勋依旧无法理解:“你以前可是一直找我麻烦,怎会突然松手”?
南末摇摇头:“以前是以前,在这里我给你道个歉,好了大家同门师兄弟,何必为了个女人互相为难”。
他的话像是良言一般惊醒着关行勋,他回头扫了眼落甜甜,接着又底下头道:“也许你说的对,同门师兄弟何必为了个女人相互为难”。
誉笙见二人聊起来不满说着:“喂南末,等回门派再聊啊,在这里聊简直就是浪费时间,走走,去河里玩玩去”。
“啊什么河里?”南末一脸震惊,白巷茶拉着他的胳膊直接御剑飞行半空。
关行勋看着飞走的四人脸色复杂,他很羡慕他们之间的友谊,如果可以,他也想融入在他们之中。
至于誉笙所说的河水,在升仙道门山角之下,与那座城对立,河流很深,河水清凉,河水两侧是巍峨的高山。
四人落在河水岸边,接着脱下衣服跳入河水之中,这是四人下山必来的一个地方,也是他们唯一的娱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