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辞抱着林笙回到半山别墅。
大理石地面映出两人身影,林笙环着傅西辞脖颈,脑袋靠在他肩上,一副虚弱模样。
走到客厅中央,傅西辞弯腰要把林笙放下来,“到家了,自己走。”
林笙的脚尖刚碰着地,立刻哎哟一声,“哎哟不行了,腿断了,肯定断了。”
“刚才顾言那个杀千刀的推了我一把,我现在浑身都疼,路都走不动了。”
傅西辞垂眸,视线落在她光洁如玉的小腿上。
别说淤青,连个蚊子包都没有。
林笙一边说,一边把右手也抬了起来,手腕软绵绵地耷拉着,“手也疼,骨头好像散架了,一步也走不了。”
傅西辞盯着她,“你刚才打顾言,打得不是很起劲?”
有外人在,傅西辞才没拆穿她。
“老公,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?人家那是肾上腺素飙升,现在劲儿过了,当然疼了。不仅腿疼,手也疼,心口也疼,哪哪都疼……”
傅西辞叹了口气。
明知道她是装的。
但看着她那副你不抱我我就赖在这儿不走的无赖样,傅西辞还是认命地弯下腰,一手穿过她的腿弯,一手揽住她的背,将人稳稳当当地再次打横抱起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
身体腾空的一瞬间,林笙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胸口,嘴角疯狂上扬。
我吃不到,但也要用到。
这老公不用白不用。
进了卧室,他弯腰把林笙放在柔软的床垫上。
顾言那个疯子,为什么要搞这一出绑架?
这事透着古怪。
刚张开嘴,准备问个清楚。
卧室的门被敲响。
管家站在门外,身子微微前倾。
“老爷和夫人到了。”
傅西辞捏了捏眉心。
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。
没等傅西辞起身,傅父和傅母已经一前一后挤进了卧室。
“爸,妈。”傅西辞站起来,“你们怎么大半夜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傅母直接绕过他,一阵风似的扑到床边。
傅父紧随其后,肩膀一拐,把傅西辞挤到了对面的沙。
“哎呦,我的笙笙啊!”傅母一把攥住林笙的手,眼睛在林笙身上上下打量。
傅父站在床尾,脸绷得也很紧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傅母瞪了傅西辞一眼,“你是怎么保护你媳妇的?”
傅西辞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