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辞身形一僵。
他低头,看着胸口那一片狼藉,眉心狠狠跳了两下。
还没等他的洁癖作,始作俑者已经先一步扑了上来。
“老公!你怎么不躲开呀!”
林笙矫揉造作的惊呼一声,嘴上说着抱歉,不安分的小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乱揉,“哎呀,油怎么擦不掉呢?这衬衫都弄脏了,赶紧脱下来我给你擦擦!”
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,极其不经意划过男人紧实的胸肌轮廓。
这手感怎么比上一次更厉害?
这小子,没事偷偷举铁了吧……
简直是男妈妈级别。
傅西辞平日里衬衫扣子永远系到最上面一颗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浑身上下散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。
越是这样克己复礼,就越是让人想撕开他的伪装。
“别动。”
傅西辞捉住在他胸口乱摸的手。
他显然没料到林笙会直接上手脱他衣服,只能往椅背上躲闪: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这怎么行!”
林笙不依不饶,双手死死抠住他的领口,“咱们可是合法夫妻,你还跟我不好意思什么?
“难不成你身上,有我不能看的东西?”
傅西辞大掌扣住她的手腕,声音透着些许不自然。
“你松手。”
“我不!”
林笙理直气壮,“我现在是在履行做妻子的义务。”
“你还要跟我见外?”
“臭老公总得要见媳妇。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词都用上了。
两人就在这方寸之间拉扯起来。
傅西辞耳根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,“林笙,这是办公室。你注意影响。”
“哦你担心被人看见啊,那我们去休息室……就我们两个人……”
这话说得,更令人遐想绯绯了。
林笙仗着傅西辞不敢用力伤到自己,整个人几乎扑在他身上,用力往两边一扯。
衬衫中间的纽扣,终于不堪重负,直接崩飞了出去,在地毯上滚了两圈。
衬衫大敞。
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,毫无遮掩地撞进林笙的视线里。
结实的胸膛因为呼吸微微起伏,隐约还能看见人鱼线往下蔓延。
林笙没骨气地咽了一口口水。
真是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