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的电子音响起。
【原主并没有成功。】
【傅西辞意志力惊人,硬生生扛住了。两人只是脱了外套,躺在同一张床上。】
也就是说,一切都只是个误会。
原主根本就没有吃到肉,只是顺水推舟,借着被撞破的局,死乞白赖地嫁进了傅家。
林笙痛苦地把脸埋进枕头里,更难受了。
下药了都没吃到?
她这种有色心有色胆的战五渣,拿什么去吃?
那身材,那腰腹,那禁欲冷感的脸。
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,现在知道他这么极品,还这么干净,她却因为要维持人设和剧情,只能看,不能吃。
简直就是把饿了三天的狗绑在肉骨头面前,还得逼着它念经吃素。
这日子,没法过了。
不行。
她得躲着他。
面对这种极品,林笙对自己微薄的意志力完全没有任何信心。
万一哪天没忍住,兽性大把他给办了……
林笙一把掀开被子,冲进衣帽间,套上卫衣和牛仔裤就往外走。
先跑个o公里泻泻邪火。
……
早上七点。
傅西辞晨练回来,身上带着微微的潮气和汗意。
两个佣人拿着换洗的床单,从林笙的卧室里走出来。
傅西辞脚步一顿。
他停在原地,目光落在敞开的房门上。
往常这个时候,林笙应该还在赖床,或者正为了不想起床耍赖撒泼。
“林笙呢?”
佣人恭敬地低头:“先生,夫人一早就出门了。”
傅西辞擦汗的动作停住。
她平时不睡到日上三竿绝对不会起。
佣人模仿着林笙的口吻,“夫人说,剧组那边的后期制作进入关键阶段,剪辑师不懂那味儿,需要她亲自去把关。”
“她走得很急,连早饭都没吃。”
傅西辞眸光微敛,极其细微地皱了一下眉。
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林笙该不会是在躲着他吧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