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真实的商战手段也这么下三滥吗?
这跟去对家公司财树上浇开水有什么区别?
林笙陡然打了个激灵。
不对啊!
我就是个穿书的,商战关我屁事!
我只在意任务到底有没有完成!
傅西辞到底有没有生我的气!
林笙立马挺直了腰板。
倒打一耙这种事,她最熟了。
她扬起下巴,开启胡搅蛮缠模式。
“你看看你看看!要不是我今天福至心灵,把这破花瓶给摔了,你这办公室里的商业机密早就被人听了个底朝天了!”
她越说越理直气壮,连音调都拔高了几分。
“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天大的忙!你非但不感激我,你刚才还凶我!”
“刚才要不是你突然靠我那么近,吓了我一跳,我……我也不会手滑摔碎这个花瓶的!”
“归根结底,这都怪你!”
傅西辞头疼地扶了扶额头。
“我什么时候凶你了?”
没有等林笙继续狡辩,傅西辞重新揽住她的腰。
“别乱动,小心碎片扎到脚。”
傅西辞一边护着她,一边弯下腰,从西装口袋里抽出手帕,将窃听器捡了起来。
随后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。
不到十秒钟,特助推门而入。
看到满地狼藉的青花瓷碎片时,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跟在傅西辞身边这么多年,他比谁都清楚,老板对这些瓷器有多看重。
别说碎了,就是磕碰掉一点漆,整个秘书室都得经历一场大地震。
特助偷偷瞄向林笙。
这花瓶只可能是夫人打碎的。
除了夫人,谁有这个胆子在这间办公室里乱扔东西?
就算是老板自己不小心打碎的,他估计都会狠抽自己几个耳光吧!
傅西辞敲了敲桌面。
“在想什么?”
特助回过神,赶紧低头,“抱歉,傅总。”
“去查。给我把这几个月内,所有经手过这个花瓶、进出过我办公室的人,全部排查一遍。”
“查清楚,究竟是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里面了,还是中途被人放进去的。”
“对方很可能知道我喜爱瓷器。”
“更知道我不喜欢别人轻易碰我的私人藏品。”
“利用我的习惯来做文章,手段很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