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香味我没闻到过,我怎么信你?”
江时煜无法证实她是不是在撒谎,他从没闻到过檀木珠有什么香味,他也不喜欢熏香,如果檀木珠有香味,他一开始就不会佩戴。
阿雾没想到自己的坦白换来他的怀疑,顿时感觉天塌了。
“反正我知道的都说了,你不信我也没办法,要杀要剐,随你便。”
阿雾摆烂,是她不想活吗?不是,她是没招了。
江时煜觉得因为一个手串搞砸此次交谈不值得,他摘下手串对她说:“既然你进我的房间就是因为这个东西,我把它给你,算我的诚意。”
阿雾后退两步,摆手拒绝:“不行,我不能碰它。”
江时煜皱眉。
“不信你看。”阿雾伸出一根手指,小心翼翼碰一下檀木珠子,指尖立马就被灼伤飘出淡淡地烟雾。
阿雾忍着疼给自己呼两口。
“……”
这画面怎么看都有点滑稽。
最后,江时煜折中道:“我把它放客房里,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东西给你,但是进他的卧房这事没得商量。
阿雾想拒绝,她只想吸他身上的香,有他身体过滤过的檀香才是最好吸收的,可是他的表情有点不耐烦,她再拒绝的话,他大概会生气。
“好吧。”阿雾忍痛答应。
见她同意,江时煜开始说第二个要求:“我不喜欢别人碰我,你以后不能趴在我身上,任何时候都不行。”
阿雾羞赧,幸好她是鬼魂,脸不会变红,否则,她现在恐怕已经熟透。
未经允许趴他身上吸香,确实是她理亏,她认。
“绝对不会,我以后再趴你身上,我就是小狗。”阿雾举手誓。
江时煜对她的配合很满意,拿着手串对她说:“走吧,我带你去客房。”
“啊?”阿雾诧异,跟着后面追问,“不是还有一个要求吗?”
江时煜目光落到她脸上,表情坦荡:“以后再说。”
阿雾无言以对,内心里的小人已经抓狂,太过分了,既然没想好为什么刚才理直气壮说什么三个要求啊。
他是不是故意坑她?
奸商,他一看就是做奸商的料。
不知为何,江时煜见她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的样子就想逗她,掀唇:“看你的表情,你是想骂我?”
阿雾勉强扯出一抹笑:“怎么可能呢,我是想感谢你,谢谢你让我留下,还愿意把手串给我,你是一个好人,好人一生平安,长命百岁。”
“谢谢。”江时煜嘴角微微上扬。
阿雾不服气,又自觉得自己道行太浅,不是他的对手,最后只能安慰自己只要能留下来吃点亏也没什么。
心大的好处就是不内耗,想通后,阿雾愉快地跟在他旁边:“对了,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,我叫阿雾。”
江时煜拉开门,答她:“江时煜。”
江时煜,阿雾低喃着这三个字,原来他叫江时煜啊。
来到客房,江时煜把檀木手串放在床头桌上,转身对阿雾说:“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,顾阿姨看不到你,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。”
阿雾眨眨眼:“那我可以看电视吗?”
江时煜:“可以。”
阿雾激动,刚想谢他,他又泼一盆冷水:“不过顾阿姨在的时候你不能看,除非你想暴露,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一样接受你的存在。”
鬼对大部分人来说是禁忌,也是晦气,想象一下电视自动播放,顾阿姨看到恐怕会吓疯掉。
阿雾表示自己知道:“我只在她外出的时候看,绝对不会吓到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