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丘默默把藕粉盒装进布袋,想着要如何安慰眼前的金主自己才能拿到钱。
不会白跑一趟吧?
男人倏地抬头,双眼猩红:“你能把她找回来吗?”
王丘为难:“这……”
话还没说出口,衣领就被一双大手猛力抓起,勒得他差点窒息。
江时煜死死攥着王丘,声音嘶哑得近乎破碎:“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!”
只要能把她找回来。
“这不是钱的问题啊,大哥你冷静一点啊!”王丘掰着他的手,差点没厥过去。
王丘本就不高,被江时煜一提,双脚直接离开了地面。
跟上吊没啥区别。
王丘哀嚎,老子今天不会被他掐死吧?
柳烟烟带着阿雾回来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。
江时煜抓着一个微胖男人死命晃。
“江时煜?”
一道熟悉又柔软的声音撞进耳里,江时煜动作猛地一僵,连呼吸都忘了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乱撞。
他转头,看到身着青色长裙的柳烟烟站在阳台。
她双手抱着臂,眉眼冷艳又秾丽,眼尾轻挑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“是你。”
江时煜松开抓着王丘的手,快步走出阳台,有些焦急地询问,“阿雾呢?我刚才听到她的声音了。”
柳烟烟看到江时煜脸上的失控,不由惊叹,这个江家的天之骄子居然也会有这种表情,阿雾这个小鬼本事不小嘛。
“江时煜,我在这呢?”
柳烟烟都没说话,阿雾自己就迫不及待招了。
江时煜寻声看去,现是柳烟烟手中酷似白玉的东西。
“你在里面吗?”
江时煜听到自己低声问,唯恐这只是自己幻听,一用力就碎了。
“她在。”柳烟烟直接把生犀递给他。
“嗯嗯。”阿雾也附和着,又甜又软,激动又隐约带着一丝委屈:“我真的在里面,江时煜。”
江时煜小心捧着阿雾,温润的感觉自他的掌心扩散,不过一点微轻的分量,却沉甸甸坠在他心口,叫他整颗心都跟着轻轻颤。
她回来了,她没事。
江时煜紧绷的心弦,在此刻,终于缓缓松了下来,“你现在怎么样?”
王丘说她被朱砂伤到,是不是很严重,她疼吗?
阿雾立马答:“我现在没事了,是柳姐姐救了我。”
江时煜看向柳烟烟,沉声同她道谢,“谢谢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柳烟烟挥挥手,扭着柳腰走进屋里,“我救她是因为我喜欢她,跟谁都没关系,我也不需要你的道谢。”
王丘瞪大眼睛,缓缓后退。
老天爷啊,他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门啊?怎么会遇到望月楼这个煞星啊!
柳烟烟早就看到他,眼尾一挑,惗着丝饶有兴致地跟他打招呼:“这不是鼎鼎大名的福善堂明德大师吗?真是好久不见啊?你怎么还没死啊?”
王丘一噎,我呸,就知道这妖孽嘴里憋不出什么好话。
“你管我啊,我小时候师傅给我算过命,我这辈子能活一百岁。”
“一百岁?”柳烟烟不屑地切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