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江时煜没有告诉她真相,她的情感太充沛,看偶像剧都能伤心一整天,省得她到时候自责。
九点整,江时煜带着张特助去开会。
阿雾躺在生犀玉里偷听。
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透过布料与玉石传来,偶尔夹杂着董事们的汇报和探讨,严肃又紧绷的氛围,连躲在玉里的她都能隐约感受到。
阿雾不敢打扰江时煜,只安安静静蜷在生犀玉里面,仔细倾听着会议中的每一句话,虽然她听不懂什么方案、竞标,但是她觉得很深奥很有意思。
在众多声音中,江时煜的声音非常有辨识度,咬字和腔调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样。
其他人说话时,语或急促、或谨慎、或讨好,总之就是能听出情绪。
而江时煜说话时话语简短,声线沉如寒玉,咬字清晰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阿雾觉跟平时说话其实有点不一样,大概是少了几分温和,多了几分冷冽,可落在耳里,依旧好听得过分。
真真是一种享受。
阿雾惊讶地现她好喜欢江时煜,他的脸,他的声音,他的一切都很喜欢。
好奇怪,自从进入生犀玉后,她的情感越来越丰富,脑袋想的东西也越来越多。
好像…活过来一样。
听着底下的人汇报,江时煜指尖无意识地轻敲桌面,垂眸时,目光淡淡扫过自己的口袋。
他知道里面有一个女孩儿,她很乖,安安静静的。
不知怎地,心底猝不及防地漾开一片软意,像是塌了一小块,常年覆盖着薄雪的眉眼,在无人看见的弧度里,悄悄化开了一丝温柔。
……
因为林闫州公开分手的事实,张织语受到刺激,直接在家里割腕自杀。
幸好佣人现及时才没有酿成大错。
看到女儿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,张泓睿和妻子萧荷一睁眼都陪在病床旁,苦口婆心给她做思想工作。
张织语一句话不说,呆呆地望着天花板,不停流眼泪。
萧荷跟着哭,心里开始怪罪林闫州,怨他把自己的女儿祸害得不成人样。
张泓睿没办法,只能天一亮就给林闫州打电话要一个说法。
不料林闫州一番话把他堵死。
“他到底什么意思?完全不管织语的死活吗?”萧荷逼问自己丈夫。
张泓睿一言不,沉默得近乎压抑,看向病床上的女儿,又看着面前愤怒地妻子,眉宇间第一次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不耐,险些压不住脾气。
“要怪就怪我跟你把她宠坏了,天天无所事事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,别说林闫州不想管她,我现在都不想管。”
萧荷愣住,没想到一向溺爱女儿的丈夫会说出这种话:“你不向着自己的女儿,向着一个外人?你疯了吗?”
“疯的人是她。”张泓睿指着病床上的张织语,“自杀是最懦弱的行为,她应该问问自己,现在配当张家的女儿吗?”
听到这句话,张织语突然起身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摔到墙上,“滚,都滚出去!”
萧荷怕继续刺激到她,赶紧拉着张泓睿离开病房。
没想到在门外碰到来看望张织语的许琼,她穿着黑色衣服和长裤,披头散,面色憔悴,刚开始萧荷都没认出她来。
许琼提着水果,强扯出一抹笑:“叔叔,阿姨,织语现在怎么样?”
“伤口不深,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萧荷诧异地打量她,“你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