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姣姣,朕也是为咱们宴儿好。”
林琪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想要知道他还能怎么狡辩。
“宴儿年轻气盛,从没有挫折,朕怕他是一时兴起才想着领命去边关,所以罚他单独在乾元殿跪会儿,好让他冷静冷静。”
“你知道的,若等朕真的下了命令,便再没有回转余地。如今他被朕罚跪,传出去也不过是一时意气的美名,对宴儿不会有害处。”
“哦~是吗?但若不是臣妾给了具体的时间,陛下您是不是要让宴儿跪昏过去?”
林琪脸上很是狐疑,手也没忘记往沈从衍腰间试探。
沈从衍眼疾手快握住爱妃往自己腰上放的手,讪笑。
“当时朕是真的被宴儿给气狠了,脑壳都嗡嗡地疼,姣姣也心疼心疼你的夫君吧!”
林琪听见这话,虽然还是有些担心跪在乾元殿的宴儿,但到底没有追究下去。
她知道沈从衍从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,如今这么说,那便是真的被宴儿给气着了。
“陛下,您现在如何。”林琪慌了神,想立刻知道有没有害处,但自己又不是太医,只能着急喊人来。
“还是传个太医吧,来人!唔~唔~唔~”
沈从衍急忙捂住林琪的嘴,制止林琪继续叫太医。
“陛下,不要讳疾忌医!”
“姣姣,朕没事,现在还真不好叫太医了,不然传出去对宴儿不好。”
林琪皱了皱眉,“陛下,您身体已经不是年轻时候了,听话!至于宴儿,一点小瑕疵,只要陛下您还疼爱宴儿,便不会对他造成影响。”
“宴儿是能做圣君的人,朕不愿因为这等小事误了他。”
沈从衍摇了摇头。
“姣姣,这次便听朕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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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琪坐在沈从衍旁边,气场全开。
“儿臣不敢。”
沈弘宴有些发懵,母妃的态度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大错事,可他实在是不知错字哪儿,毕竟自己要从军的事一早便告知了母妃,母妃也是同意的。
莫非母妃是在对着父皇演戏?可也不像啊。
林琪一眼便看出沈弘宴想的什么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滚过来看看你父皇,他今天因为你气得头疼伤身,却偏偏又顾忌你的名声,不愿请太医妨碍了你,你倒是先委屈上了?”
沈弘宴听见这话,眼眶立即泛了红,仿佛不敢相信,双腿直直跪下,自虐一般,在地上砸得“嗵”得一声响。
“父皇,我,儿臣······是儿臣不孝,还请父皇母妃责罚!”
沈弘宴顿时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他当时只是意气风发,想着自己可以建功立业,却忽略了自己父皇的担忧,更是累得他气坏了身子。
如今的他,没了早前意气风发的模样,只像是一个犯错了的小孩子,只是一味地认错认罚。
“哎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