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士,你该用餐了。”
新分进来的小宫女有些颤颤巍巍的劝道。
“宫中发生了什么喜事,如此热闹?”
清静居士没有回小宫女的话,反问道。
她被送入璧泉宫后,日日诵经礼佛,不问外事,但可能是今日外面实在喧哗,让她也忍不住过问。
看着外面张贴的喜字,她有些不好的预感,但随即便镇定下来。
“是过年了对吧?”
这话问得小心翼翼,让小宫女听起来都有些不忍戳破其幻想。
“是···是······”宫女伏在地上,一时不知该应和这位居士还是说出真相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
清静居士语气森冷的说道。
“哈哈哈,不过是三年就等不及了吗?”
“成王败寇,成王败寇啊~”
“当年本宫便应该不顾一切的打杀了她!”
“呵呵哈哈哈~”
清净居士一身素衣,眼睛通红,疯癫笑道。
守在外面的侍卫打了个冷颤。
“里面的人,不会是疯了吧?”
“别胡说,咱们呐做好自己的事就行,其他不该管的一律当听不见看不见,如此才能活得久。”
一个颇有些年长的侍卫对着年轻人劝诫道。
“李叔说的是。”
林琪一派欢喜异常,其余的对手则是愤懑不已。
作为儿子,二皇子与六皇子等人自然要参加自己父亲的大婚。
他们内心难受,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,对着眼前的七弟敬酒祝贺。
薛贵嫔、贾贵嫔躲在自己殿内偷骂。
她们作为妃妾,连皇帝皇后的大婚宴都不能正经参加,反而要在自己宫中摆小宴祝贺。
对于林琪来说,当上皇后的日子与之前并无大不同。
除了能够名正言顺的管理后宫、接受后妃拜见,最大的好处之一,便是皇帝肉眼可见的更加重视敬重。
说来也是奇怪,自从三年前林琪入了乾元殿去安慰沈从衍之后,沈从衍便不大往其余妃子那去。
每次入后宫,都是直奔昭信宫,如今则是直奔凤仪宫。
林琪每每问起来,沈从衍皆是打了个马哈过去,摆明不想告诉她真正的原因,久而久之,林琪也便不问了。
其实是沈从衍自那之后,便感觉自己身体日复一日不好,也没有心力再去找些新妃,反而更愿意待在林琪身边。
人老了,也念旧了。
如今的沈从衍,入后宫都是看看有孩子的老人,之后便是一直待在林琪那儿。
大婚过了三月,林琪看着零星的几个高位,便和沈从衍商量,打算大封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