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想躲,却因为手脚皆被锁着,没有力气,奈何不了自己父皇。
沈从衍看着太子眼神心虚的样子,无奈叹气。
说实话,要不是沈从衍自己在太子身边安插了心腹,也没想到太子愚蠢至此。
看着这样的儿子,沈从衍诡异得平静下来。
“你有没有什么好说的?”
太子其实有很多话想说,想向自己父皇求情,说自己是一时冲动;想问问父皇,为什么要打压自己;还想问问他刚才说的话都是什么意思。
但这些话,都被太子堵在了喉咙眼,最后,他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“以后,你就在宗人府度过余生吧。”
沈从衍叹了口气,给太子做了安排。
太子颓然倒地,却又强撑着起来磕了个头,说了声“是,儿臣知罪。”
然后有些犹豫的看了看父皇,最后还是问了句,“父皇,您打算如何处置母后?”
“教出了一个逼宫的太子,你觉得呢?”
太子低了低头,嗫喏着开口道,“儿臣逼宫一事母后无从得知,之前刺杀七弟的事母后也没有参与,儿臣自知罪无可恕,只求父皇看在母后陪伴您良久,这些年为您兢兢业业打理后宫的份上,对母后宽大处理。”
“你倒是还有点孝心。”
沈从衍又是一句阴阳怪气。
“放心,你母后以后的日子至少比你好点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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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犯太子被皇帝以“心怀叵测,谋刺手足,狂悖无道、举兵逼宫,不忠不孝、不仁不义”之名废除太子之位,贬为庶人,终身监禁宗人府,女眷随行。
其下,东宫各属官及参与逼宫者,一律诛三族,以儆效尤。
承恩公府与左将军府虽然有证据表明参与不深,但皇帝自然不愿轻易放过,承恩公与左将军被处以枷号示众,同时赐帖加官。
两府男眷皆处以流放,女眷充为官妓。
同时,皇帝问罪两家主支,最后以主支各缴纳“三百万两白银”、并罚三代内不许科举结束。
一场大戏就此落幕。
但余波仍未平息。
不提前朝因为此事贬斥多少官员,空出了多少官位,自又是一番利益争夺。
后宫之中,也因几个高位的落幕而掀起波澜。
薛贵妃最是重视颜面,自被贬为贵嫔后,便轻易不出宫门。
贤妃一向嚣张跋扈,此前更是得罪了不少人,如今一朝落难,虽没有跌到谷底,仍位于贵嫔之尊,但落井下石及嘲讽者不尽可数。
这些妃嫔自知不敢正面对上贤妃,哦不,现在应该叫贾贵嫔,所以尽是在私下嘲讽,让贾贵嫔知道此事,但从不在其面前逞凶,很是一番软刀子磨人。
之后不久,皇帝下令废后,更是将此事推向了顶峰。
皇后被废,着令其终身幽禁碧泉宫,同时,皇帝给其赐号“清净居士”。
用意不言而喻。
值得一说的是,皇帝给了清净居士贵嫔位待遇,也算很是念旧情了。
要知道,前朝一位废后,不仅被关进了冷宫,待遇更是连宫女都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