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殊一眼扫过去,秦母给她的每一样都下了足足的安眠药,这是怕她睡不死。
不过只是安眠药,对祁殊来说根本没用,所以她照吃照喝,在秦月和秦风的嫉妒下,吃得可香了。
而秦父秦母看着祁殊毫不知情就吃下了,脸上的表情终于舒展了。
吃完之后,祁殊打了个哈欠,“怎么那么困?”
然后就回房间睡觉了。
秦父秦母终于松了一口气,让秦风和秦月赶紧吃完。
等天黑之后,秦父找人借了辆自行车带着秦母出去了。
直接把祁殊夹在中间,反正到时候他们就说孩子不爱住在这里,到别家亲戚住去了。
孙家两口子等在招待所,没想到秦家人真的把孩子带来了,还让他们定时记得给孩子喂泡了安眠药的水,明天一大早就离开。
“我不管你们怎么对她,反正不要让她回来就行,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孩子。”秦父低声叮嘱。
他现在后悔那时候给祁殊迁了户口,要是没迁,压根就当没有过这件事情就好了。
可现在多说也没有用,只希望孙家两人能有点本事,把人给管住了,不要让人回来折腾自己家。
第二天周末,秦家人都正好休息,一家人都睡到了快9点才起来。
秦父秦母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秦母恨不得庆祝一下,看到秦风的房门还关着,于是就拍了拍门,“小风,今天早点起来,中午我们到国营饭店吃饭。”
秦月听到秦母的话,很是开心,如果她不是住在客厅就更好了。
秦母看到秦月起来了,笑容满面地说道,“小月,你今天就可以搬回去你房间睡了。”
秦月奇怪,“那秦如草呢?”
秦母哼了一声,“以后有人问,就说她回乡下住了。”
秦母去了厨房,准备给一家人煮鸡蛋面。
只是看到儿子还没出来,有点奇怪,正准备再去拍门,就看到祁殊从房间里出来了。
秦母瞪大了眼睛,声音尖利地喊了起来,“秦如草,你怎么会在这?”
祁殊给她翻了个白眼,“我好好的,不在这里能在哪里?”
走到餐桌,就把原本属于秦风的那碗鸡蛋面给吃了。
秦父听到秦母的话,连忙从房间出来,整个人也都愣住了,他们昨天晚上明明把人给送走了。
难道孙家人把人给放跑了?
怎么那么废物!
秦父下意识去找秦月,发现人在这里,便放了心。
他看着祁殊,小心开口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祁殊白了他一眼,“我一直都在,你们瞎了吗?”
秦父被怼的肝火又旺了,一大早的好心情瞬间消散了。
特别是秦月,刚刚妈妈明明说了自己能搬回去,说祁殊回乡下了,现在又看到人,那她的房间就泡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