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兰哭得梨花带雨,果然是能被封为贵妃,这般的好相貌,即便受了几日苦,可看起来还是我见犹怜。
傅弘业在听到司徒兰的话时,不敢置信地转头看着她。
“孙公公,把他们司徒家的信件都念一遍。”
司徒兰和司徒丞相通信,虽然他们都很小心,可还留了一些还没来得及烧掉。
他们自认都收得十分严密,不可能会被找到的。
可现在随着孙公公一字一顿把那些诬陷林家的书信都念了出来,司徒丞相和司徒兰脸都白了。
一直沉默不语的周景,原本还在奇怪为什么祁殊会把自己抓起来,毕竟那天祁殊造反,他可半点异样都没有流露。
现在想来,根本就是什么都已经查清楚了,不然就不会独独把他们都抓了起来。
“朕本可以什么都不说,可难得朕是个大好人,自然要让你们当个明白鬼。”
一鞭子下去,司徒兰就差点晕死过去了。
“兰儿。”周景原本还有所顾忌,可现在看到司徒兰被打,立马就担心起来了。
“兰儿,你没事吧?”
周景发现司徒兰没有回应,便转向祁殊,“你要打就打我,别打兰儿,她身子弱,受不住。”
对于主动求打的人,祁殊自然是乐意成人之美的。
几鞭子下去,周景就已经整个人都蔫了。
“啧,叫得这么亲密,看来又是一对有情人。”
傅弘业想到之前,他们提议让兵权给周景,又想到周景对司徒兰这么关心,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头上绿了。
恶狠狠挤出了两个字,“贱人。”
看向司徒兰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。
司徒兰连忙摇头,“不是,我们是清白的。”
祁殊可不是来听他们诉说真情的,手中的鞭子雨露均沾,把他们都打得奄奄一息才停手。
这皇宫里还有各种隐秘又恶毒不显眼的刑具,都交给了孙公公。
这些可以让他们死去活来。
“对了,你们几家的家人都被送去田庄开荒了,那里正缺苦力,也算是能为你们积点德了。”
毕竟如今百废待兴,多的事情让他们做去。
对于这几人,祁殊也没有打算让他们在宫里吃白饭。
“孙公公,给他们送去一些药膏,等他们休养两日,就送去浣衣局,完不成任务,就不用给他们饭吃。”
要他们洗的,自然只是下面干劳力的人的衣物,那堆成山的脏衣服,一天不歇,也就堪堪能洗完的地步。
不过经过今日这一遭,他们也该开始狗咬狗了。
原本不过是因为利益才牵扯在一起,现在都崩了,自然只会埋怨对方。
他们才刚刚从木架中放下来,傅弘业艰难爬过去,对着司徒兰就是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