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祁殊的刀可能会慢,但是从不缺席。
祁殊的刀让周景疼得嗷嗷叫,他不敢骂祁殊,就只能骂司徒兰,骂傅弘业,只可惜无论他怎么骂,该受的刑罚还是少不了。
等把曾经的司徒丞相一并解决之后,现在就出炉了四个人棍。
祁殊又凭空拿出了几个大缸,即便他们几人见到这样的场面很是激动,可他们现在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祁殊把他们一一种在缸里,往里面弄了一些沙子固定,最后盖上盖子,他们就只剩下一个头露在外头了。
最后魔气四散,把在地上散落的血肉和骨头全部都化成了灰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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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殊看着他们几个,觉得还不是很满意。
想了想,最后在他们脸上刻下了反贼两字,让人给抬到城门处。
一开始祁殊倒是想要把他们挂起来的,但觉得太脏了,还得给他们打扫,万一人来人往的,往下掉点什么东西,岂不是恶心人。
还是直接摆在进城门的边上,不算显眼,但是也能让他们看到来往的人。
祁殊这样做,自然是要他们看看,没有了他们,这个大明朝变得有多好。
以后他们吃喝拉撒都在他们这个缸子里,祁殊怕气味过于恶心,直把味道封存起来,只让他们自己能闻到。
因为傅弘业几人边上站着守门士兵,百姓走过但也不敢靠近,不过在看到他们脸上反贼二字,也就明白不是好人。
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鄙夷,要是如果没有守门士兵在,说不定还得过去啐上一口。
傅弘业几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当成反贼示众,明明自己才是正统,现在龙椅上的才是反贼。
可他们说不出来话,也不敢发出声音,就生怕引来别人更加鄙夷的目光。
半天过去,没有人搭理他们,只在饭点的时候给他们喝了一些易消化的米粥。
毕竟上头可是说了要让他们有多久活多久,可不敢偷懒。
几人忍了大半天,现在肚子一肚子水憋得难受,最后实在忍不住,便拉在了缸里。
虽然别人看不到,可这样在那么多人面前如厕的感觉实在是太过耻辱。
一股难闻的味道从脖子下面传来,他们脸憋得通红,可也动弹不得,就像是个石像一样,无论风雨,都得在这里窝着。
不过他们也就前几天这样,到了后面他们已经麻木了,半点所谓的廉耻之心都没有了。
缸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排泄物,让他们臭得不行。
更因为他们身上全是脏污,又黏着排泄物,皮肤已经溃烂,还有虫子在里面咬他们。
又痛又痒的极致难受,让他们恨不得就这么死去,不用受这种折磨。
与现在相比,之前在浣衣局的日子可要好受太多了,有手有脚,虽然累,但总算还是个人。
现在不人不鬼,还要忍受底下蛆虫的折磨,每一刻钟对于他们来说,都是无尽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