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胜利看到自己亲爸被打,怒气冲冲举起拳头就往祁殊脸上挥过去。
“赔钱货,谁给你的胆子打我爸?”
“孙子,给你爷爷滚一边去。”祁殊也是一脚,同样把人踹鸡窝里去了。
孙母看到自己丈夫和儿子被打,嗷的一声,抄起竹竿就冲过来。
祁殊看着这条竹竿,那是以前他们经常用来打原主的。
祁殊伸出手就握住了竹竿。
孙母看着面前这么小的孩子,自己一把子的力气就她面前就像是笑话一样,竹竿一点也扯不动。
祁殊朝她露出一个邪恶的笑,竹竿就被夺过来了。
下一秒,像杀猪一样的惨叫声就响了起来,竹竿落在孙母身上,把她打得嗷嗷叫。
祁殊专门往那种隐秘的地方去打,就是不显眼但是又疼人。
那边的孙父和孙胜利已经从鸡窝里爬出来了,两人手里都捡了个工具,恶狠狠地朝祁殊冲过来。
祁殊一个转身,手中的竹竿就敲在了他们的手上。
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们的手立马松开了,工具都掉了下来,疼得嗷嗷叫。
这下子人全齐了,祁殊手中的竹竿耍得十分威风,一下下都敲在了他们身上。
院子被隔音了,谁都听不到。
祁殊自然是不会一下子就把他们弄死的,原主被他们欺负了十年,怎么也得先让他们把这十年的量给补回来。
祁殊很公平的。
看到他们一身鸡粪躺在地上不动了,祁殊才停手了,讲究的是一个可持续发展。
等到院子没有动静了,他们才慢慢爬了起来。
回到屋子里照着灯,原本想看看伤得有多重,可这么一看,他们明明疼得厉害,身上却什么伤都看不到。
这简直太奇怪了?
这什么伤都没有,就算是报公安,那也没有人相信呀?
而且他们一家子那么大的动静,平日里左邻右舍最爱听八卦了,怎么今晚一点动静都没有?
明明他们的灯还亮着呢。
可现在他们疼得没有力气了,就只能随便换了衣服,往身上抹了药酒,就这么先睡过去了。
祁殊昨晚练了练身手,自然是休息得不错。
在背着书包去学校的时候,看到秦月还是腿脚不便地被秦父抱了出来。
她笑嘻嘻开口,“秦月你这个小瘸子,你之前不是还说要把家里的位置让给我吗?现在你跳不了舞了,你开心不?”
祁殊说完就走了,压根没去看秦父和秦月的脸。
秦月早就因为腿断了难过,现在听到祁殊居然叫她小瘸子,还咒她不能跳舞了,直接就气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