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咚。坐在灶台前的林盛和郑玉禾,同时狂咽了一口口水,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口破铁锅,简直不敢相信这神仙般的香味,是白天那令人作呕的猪下水出来的。
“汪!汪汪汪!”不仅是他们,隔壁几条街的狗似乎都被这股前所未有的香味刺激得了狂,此起彼伏的犬吠声在寂静的村落里炸响。
……
夜里冷,院子里一股潮气扑面。
鸡圈旁边,有人半弓着腰,正摸黑把两袋麦子往一边拖。
“谁!”林盛喝了一声。
那人吓得一哆嗦,袋子“砰”地落地,麦粒在麻袋口抖得沙沙响。
月光一照——林正清。
他脸色瞬间白,随即又硬撑起那点长兄的架子:“二弟,你吓人做什么?家里的东西,我挪一挪怎么了?”
郑玉禾也冲了出来,扫帚横着,“挪?你挪到哪儿去?挪到你们大房屋里去,是不是?”
林正清被戳中心思,脖子一梗:“分家还没分呢!东西还是爹娘的!你一个媳妇少管!”
“少管?”郑玉禾冷笑,“你们白天嚷嚷得那么响,说我们二房抢名额。晚上就来抢粮?你们这叫讲道理?”
林盛上前一步,挡在麦袋前,声音沉下来:“放回去。”
林正清抬脚就想把袋子拖走,林盛直接一把按住,手背青筋鼓起:“我说,放回去。”
林正清愣了愣,眼里闪过一丝恼:“你敢动我?”
“我敢。”林盛盯着他,“你再动一下,我就叫里正来听听——分家前夜,大房偷搬粮,这叫什么。”
“偷?”林正清脸都涨红了,“你嘴也毒!”
郑玉禾一下上前,扫帚点着地:“毒不毒,明天里正一问就知道。你现在把袋子放下,滚回去睡。”
林正清咬着牙,目光往正屋方向一飘,像在等什么。
果然,下一刻,正屋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林老爷子披着外衣,拄着拐杖出来,脸色阴得能滴水:“大半夜不睡,闹什么?”
林奶奶也跟了出来,嘴唇哆嗦着:“家门不幸……真是家门不幸!你们二房这是要把我逼死!”
郑玉禾直接把话顶回去:“娘,大房搬粮,你怎么不说家门不幸?轮到我们拦一下,你就喊逼死?”
林奶奶一噎,眼睛一翻:“那是你大哥!他做什么都是为了这个家!”
“为了这个家?”郑玉禾笑出了声,“为了这个家,所以把粮搬到他屋里,叫我们明日清点时一粒都见不着,是不是?”
院外已经有人在墙根底下咳嗽,明显是被吵醒的邻居。
林老爷子更恼,拐杖往地上一敲:“都给我住嘴!家里的事,轮得到外人听?”
林盛抬头,声音不大,却稳:“爹,明日要请里正、族老立契。今夜谁动家里的东西,就是给明日添笑话。”
林老爷子脸色一僵。
林正清也急了,立刻把锅往二房头上扣:“爹,你看!二弟这是威胁你!他拿里正压你!”
林老爷子胸口起伏,目光在麦袋上停了停,最后硬邦邦吐出一句:“把东西放回原处。都回去睡!”
林正清还想争:“爹——”
林老爷子眼神一厉:“我说放回去!”
林正清只好咬牙,把麦袋拖回去,动作粗得像在摔谁的脸。
郑玉禾压低声音:“他们今晚不会消停。”
林盛点头:“我守粮仓。你守屋里。”
林昭一直站在门边没说话。
她听着脚步声远去,忽然转身回屋,径直走到墙角那个旧木柜前。
她蹲下,伸手在柜底摸了摸。
手指触到空处的瞬间,心口一沉。
那只装着契纸、印章的旧木匣子……匣盖歪着,里面空了。
郑玉禾刚跟进来,看到她脸色不对,立刻压低嗓音:“怎么了?”
林昭抬起头,声音很轻:“家印不见了。”
屋里一下静得可怕。
林盛从外头进来,听见这句,脸色瞬间变白:“什么?”
林昭把那只空匣子推过去。
林盛盯了两眼,手指抖,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:“他们……拿走了家印?”
郑玉禾怒得眼眶红,扫帚都快握断:“这还算人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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