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延北冷眸盯着傻笑的金正,人嘴立马一撇愤然道:“有了老婆你连兄弟情都没了,看一眼怎么了?”
虽然话是如此,但是金正格外老实的退出了门,把空间留给兄弟处理后续。
司延北把手术台上的南晓撕掉抑制贴,准备好需要东西,扶着人温热的细腰,就准备在她腺体还没愈合的齿印上,再次注入信息素让人稳定。
南晓察觉又要腺体注入信息素,撑起身立马反身就一手抵住人的胸口,另一手直接捂上人要咬下唇,想着昨天那种异样感,脸皮虽然没什么用,但她可不想再丢脸一次。
这脸,不可能再丢一次又一次!
然而,掌心的湿润感让南晓身体一僵,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张清冷正经,还没染上情欲。
就开始|烧的脸。
南晓:“!?!!”
日!
也就这一瞬的愣神,南晓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,被司延北直接翻了回去,没等在挣扎就被重力压下,腺体的刺痛和密密麻麻蚂蚁爬行尾椎的感觉,让她想撑起身的手也没了力气。
她紧咬后槽牙,硬是没出声音。
腺体强势涌入的apha信息素,胀痛感加剧的腺体,让她眼眶被刺激的热,没几分钟眼泪就被逼了出来。
等司延北确认人信息素不再紊乱后,见人那泪眼汪汪格外可怜的模样,没忍住在人还没好的唇角又亲了亲。
金正在门外嚷嚷着:“好了没禽兽!”
司延北撑起身,看着没平复情绪的地方,摘下眼镜,捏捏眉,深吸一口气,不耐道:“有多远,滚多远。”
金正,没敢用力的踢了下门,骂了句:“司禽兽,狗东西”
大步离开了原地,往外面大门处走。
南晓一抬眼就见到不该看的,长她自己身上她搞事情没感觉什么,蛇经病的,她只想一拳给人废了。
她想着也半撑起身准备行动,但行动未半,而中道崩殂,司延北居高临下的眼神格外冷,让她感觉到了蛇经病的危险。
南晓被扯着手,顺着力道板板正正躺平,吸了口气,声音干涩道:“打个商量吧~”
司延北眼镜放好,滚热修长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挲人手腕上微凸起的经络,眉眼温和了两分,嘴角微带笑意,吐出的话却和之前想得差不多。
“带点利息。”
南晓:“”
南晓装死不应声。
oo眼前突然一片漆黑,它顺便把声音也闭了,这个可不是它能听的,宿主保重身体啊!
将近两小时后,换了身新制服的南晓颤颤巍巍地,神色游离的配合司延北做检查。
司延北不断记着,小家伙说的她的信息素特性,做完整理工作让人和自己回别墅。
就见话落了几分钟,小家伙都揪着领带夹的细链不说话,也不下地和自己走。
司延北:“腿疼?”
南晓:“”
南晓把手里的领带配饰,直接往人不要的脸上砸,狗日得蛇经病!别让她在别的世界找到作案工具。
不然
司延北顺手接过迎面而来的领带配饰,将小配饰放进脏衣收纳袋里,不管人烦躁不安还是挣扎,还是把人抱了起来。
一米六三多一点南晓,对于他来说,抱起来很轻松,甚至还没有健身器材重。
费家兄弟经过同意推开门进来,拿上老板和小夫人的东西,跟在后面不小心看到老板肩上耷拉着着的小脑袋,短和抑制贴遮也遮不住的齿痕和红痕。
费家兄弟:“”
没记错的话,还没完全……
就算是apha能被老板标记,是不是也太早了些,会不会腺体没育好,后面直接影响育。
司延北摸摸人脖子上的印迹,停住出研究室门的脚步,伸手。
费一会意,立马递上给老板带的那套衣服的西装外套。
司延北给人兜头罩住,只留两只手露在外面,金正也在实验室门口等着,见此情景终是没忍住骂人禽兽。
金正跳脚:“你下死口咬啊!”
司延北:“和你有关系,没记错你未婚夫也才成年,你没标记?”
金正立马反驳道:“我俩有合法证,你又没证不合法。”
说罢他更洋洋得意地看一眼自己兄弟,眼神示意你有证吗?
你就标记。
“”
司延北没搭理他,上车让人在后面吃了一嘴的车尾气,他自然没做到最后,但是该拿的利息也没少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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