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应年搂住了他,摁住他的腰,在他的肚子上摸了摸,小腹有小小的凸起,在程应年的手心起伏着。
程应年笑了一声:“不是刚吃了两个汉堡吗?怎么会饿?”
余贺宜不心虚,表情演得可怜:“哥哥怎么会知道啊?”
程应年往他脸颊贴了贴,冷淡的表情有了一点变化,“你不就是想让我知道吗?”
热息扑在余贺宜的脸上。余贺宜下意识躲了躲,被手指掐住下巴,程应年将手机丢到床上,一长串的未接听记录,密密麻麻都是余贺宜的名字。
余贺宜喘了喘气,在轻微的窒息中感觉到酥麻。
程应年愣了一下,推着他的肩膀将他压在床上,捆住他的手腕压在了小腹上。
“有时候想不罚你都不行。”
余贺宜装傻:“我没有听见…”
“信息也看不见?“
余贺宜嘴硬:“看不见…”
程应年冷笑了一声,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,余贺宜。”
余贺宜头皮发麻,在程应年捏着他的脸亲下来时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一半是因为如愿以偿,一半是因为程应年吻得太重,翻搅中,过烫的爱欲烫得余贺宜失神。
他的腿紧紧地环住程应年,有点得意,被吻得发抖:“哥哥,你很在乎我吧…”
程应年捏住他的后颈,直起身,沦陷在情欲里,眼睛注视着他,带着些迷恋。
但他的声音一贯冷漠,警告:“余贺宜,没有下次。”
“听见了没有?”
余贺宜眼神迷离,他轻轻地含住了程应年捏着他下巴的手指。他被吻够了也爽完了,就开始装傻,“不知道…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做的。”
“撒谎。”程应年抽出手指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,余贺宜喘着气,不服管一样。
“那你惩罚我啊。”
不要不在乎他。
不要对他冷静。余贺宜天不怕地不怕,却最怕程应年的异常。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,那一点异常对余贺宜而言,就像豌豆公主床褥下的一颗豌豆。
太明显,太难受,余贺宜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。
“好啊。”
程应年像是被他的态度激怒,手臂压下来捂住了他的嘴巴,“那管好你的嘴巴,不许哭。”
余贺宜抖了抖,呼吸烧起来。他的肩膀被压住,侧向一边埋入枕头里,晾晒过的暖味溜进他的喉咙,轻微的窒息感里,他的腿在乱晃。
被压住的瞬间,余贺宜大脑一片空白。
粘稠、温热,液体不再流动。
在程应年的指尖流连。
程应年将他翻了过来,手掌撑在他的小腹,叫他闻,让他爽、闷得他痛。
他们没有做。
余贺宜反应过来,分不清是因为生理还是心理被抽空了一块,他委屈的眼泪流下来,
“你骗我。”余贺宜不满意地指责他。
“倒打一耙。”程应年问,“我骗过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