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应年的厨艺比余贺宜好得多,也知道余贺宜的口味,做出来的东西总符合余贺宜的胃口。
余贺宜慢吞吞吃完了程应年给他煮的番茄鸡蛋面,正准备洗碗时程应年收起碗筷,很快将碗洗干净。
余贺宜哎呀了一声,都没来得及得意程应年今晚怎么对他这么好,就被程应年抱起,继续刚刚没完成的事情。
“我太饱了。”余贺宜拒绝,声音软着撒娇,“不是不做了吗?”
程应年将他放下,压在床上,手掌压着他的肩膀,挑了挑眉:“我有说过吗?”
“不是你想做吗?”程应年脱了上衣,托着余贺宜的脑袋亲他的耳朵、脸颊、嘴唇。
余贺宜嗯嗯了几声,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,迷迷糊糊地想要反驳,他哪有想做了?倒是程应年经常心血来潮,抱着他就问:“做不做。”
不是询问意见,只是告知。余贺宜被他亲得晕头转向也忘记了拒绝。
过热的温度下,他意识都懵。
程应年捧着他的脸,慢慢地亲。
力度不深,虽然程应年在床上不爱讲话,除去生气的时间,大多数时候都温柔,还会蹭着余贺宜的脸颊,低声喊余贺宜:“宝宝。”
“乖。”
余贺宜紧紧地抱着他,身体含着热。因为程应年的称呼与语气,他微微失神,就听见程应年问:“开心了吗?”
“开…开心…”尽管完全不明白程应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,余贺宜还是乖乖回答。
“还躲吗?”
余贺宜塌着腰,有点委屈:“不是我想躲…”
而是他控制不了,堆积的感觉太多。
程应年推着他的小臂,仿佛已经从热的氛围里抽离,表情冷静地看着他:“那为什么不抱紧我?”
余贺宜完全贴紧他。程应年终于满意了一样。
床单湿了一大片,余贺宜很不好意思地说:“哥哥床单又被我打湿了。”
“如果不上班的话我就可以安心洗床单。”
程应年盯着他,目睹了他的所有小动作,扇了扇他,不为所动:“家里没有洗衣机吗?”
力道不重,但余贺宜现在很脆弱,他可怜巴巴地握住程应年的手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事不过三,余贺宜今晚大败而归,像被掐了芽的苗,透支了身体,他劝程应年,“不要来了,明天还要上班呢。”
“现在知道明天要上班了?”程应年显然不信他,“刚刚不是说不想上吗?”
余贺宜被弄得两眼冒星,识时务者为俊杰,他妥协地说:“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