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我没看够呢。”
许真渝似乎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问:“那你现在怎么办?”
“好饿。”余贺宜说,“吃了一个汉堡还是饿,我在纠结还要不要再点一个。”
“…”许真渝输入了很久,最后给他转账五千元,说:“点吧。离家出走需要钱,你是不是没有什么钱?”
余贺宜平时都不上班,充值游戏还需要经过程应年的同意,在许真渝眼里程应年控制欲爆棚,余贺宜很可怜,身上大概是没有什么钱的。
余贺宜把钱退了回去,拍了一张照片,黑色皮夹里躺着一张银行卡,“我有钱。他把卡丢给我了。”
“你确定里面有钱?”
余贺宜愣了愣,他觉得程应年不至于那么坏。而且就算没有卡,他的小荷包也存了不少程应年给的零花钱,他只是平时都攒着不用而已。
“应该有的。”
许真渝:“好吧。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?还是要回去?”
回去当然要回去,余贺宜想了想:“如果顺利今晚就回去了。”
许真渝沉默了几秒,给他分享文章《好了伤疤忘了疼怎么办?》。
又给他分享歌曲《好了伤疤忘了疼》。
分享哲理《吃一堑长一智的必要性》
余贺宜:(tt)毕竟是我哥嘛。
许真渝:不是真的。
余贺宜:好吧。你怎么抢我台词?
许真渝很不满意:“你心太大。你这样直接回去他不会把你当一回事。”
余贺宜发了一个笑嘻嘻的表情包:“我不直接回去。等他来接我。”
许真渝:“为什么?”
“习惯啦。”
而且他也有证据。
余贺宜的手指摁了摁皮夹,皮夹的另一层里正躺着一枚很小的定位器。在余贺宜抽出卡,摸到轻微的凸起时他就发现了定位器的存在。
或许是程应年平时用来定位皮夹、避免丢失的方式,但是程应年抽走了很多自己的东西,却唯独留下了一张卡与定位器。
余贺宜是心大,没心没肺的模样,却不是傻子。
他现在不担心程应年不来找他,反而担心他刚刚真心实意流了太多眼泪,万一程应年来找他,他哭不出来了怎么办?
在麦当劳吃饱喝足,余贺宜开始移动。他故意走了很多地点,行动轨迹看起来像一只无头苍蝇,流浪小狗。他到处走走停停。
走累了,他看了看时间,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。
夜深了,温度也在慢慢降低,余贺宜只穿了一件薄外套,待在室外太久,有了失温的错觉。
他从秋千椅上站起来,踉跄了一下。再回过神时,黑色的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,是余贺宜过去十几年都熟悉的温度与气息。
意识到自己等到的瞬间,余贺宜头皮发麻,随即被人从背后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