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外套围巾都没有来得及脱,余贺宜扑过去抱住程应年。程应年愣了一下,托住他的腰,“不能吃鸡公煲就那么难过?”
余贺宜摇头:“才不是。”
他抬起头,乱晃的眼神停留在他的脸上,轻声问:“哥哥,我们要不要继续谈恋爱?”
程应年似乎没反应过来。
余贺宜停顿了一下,“是吧,你就是我男朋友,对不对?”
爱、爱情关系在他们之间几乎没提起过,从小到大害怕分离的余贺宜只会说不要忘记我,一定要记得我哥哥。而程应年挂在嘴边的话是“要不要”。
要不要哥哥。
要不要程应年。
余贺宜一提起,两个人都恍惚。程应年低下头,抵着他的额头,摁着他的脸颊问:“余贺宜,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…”余贺宜的呼吸变得滚烫,他很慢地咬着字,“我可能很爱很爱你哥哥。”
“我想牵你的手一辈子不放开,我想随时可以抱你,我想一直亲你,我想你在我身边,我想你。”余贺宜眨着眼,眼泪一点点流下来,“我想特别爱你,哥哥。”
扑在他脸上的气息停止了,程应年捧住他的脸颊,将他的脸往上抬了抬,“余贺宜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余贺宜没有回答他,只是问:“你呢,哥哥,你爱不爱我?”
程应年的声音发抖:“你知道我不想你离开。”
“那就是爱我呀。”
余贺宜他握住程应年的手腕,笑容里混着眼泪,眼睛在灯光下一闪一闪,像蝴蝶一双漂亮的翅膀。
他停靠在程应年的肩膀上,轻声说:“我愿意的,哥哥。”
“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。”
程应年将余贺宜的眼泪擦干,拉着他的手将他摁在自己的怀里。余贺宜埋在围巾里的脸颊露出一点,他有点过呼吸,气息像轻轻的绒毛。
余贺宜伸手环住他,他还想把眼泪都蹭在程应年的脸颊,让他的眼睛也因为他的真心话一起哭。
可是程应年抱得太重,托住他的脑袋,他一动不能动。
“我说过什么都不会变。”程应年的指尖微微插入他的发间,“我是你哥哥,是你男朋友,你想我们是什么其他关系都可以。”
余贺宜想不透除了恋爱关系还有什么别的关系,但程应年的话让他很安心。
他想哭又想笑,程应年松开他,托着他的脸颊弯下腰看他,“哭成这样。”
余贺宜伸手圈住他,将他往下压了压,眼泪亮晶晶,眼睛却弯弯地笑:“我好了。”
“再也不想和你这样了。”余贺宜说,“我讨厌死这种感觉了。”
他抵着程应年的额头,“我想亲死你哥哥。”
程应年没动,“你就这么想我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