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只是脸圆了一点,不胖。”
“哦。”程应年应了一声,“那你明天帮我道个歉,说我不是故意和余贺宜偷偷说他是胖大海的。”
余贺宜点了点头,又觉得不对劲。
“哥哥,我觉得这样不太好…”
“你现在知道不太好了?”
余贺宜懵懵的,没明白什么意思。他能感觉到程应年情绪的不对,却不知道为什么。但他清楚程应年对他没有什么坏脾气,所以他笑得眼睛弯弯地就凑过去哄人。
“哥哥、哥哥。”余贺宜抱着他,“我很开心,好幸福,我有哥哥。”
程应年嗓子里闷出一声“嗯”,过了几秒,好像并不满意余贺宜的力道,命令:“抱紧一点。”
余贺宜几乎将直接挂在他身上,还想说什么时,程应年熄了灯。
“以后不许在睡觉时提起别人的名字。”程应年补充,“烦。”
“那,那我想和你说说话怎么办呢?”
“只能喊胖大海,没有卫小海。”
余贺宜愣愣地点了点头:“好吧。”
他打了个哈欠,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,安静下来没过一会就睡着了。
到了五年级,程应年因为数学成绩不错,脑子转得快,被老师揪去当奥数班的种子,代表年级参加市里的桃李杯。
培训期间,程应年的放学时间晚了几个小时,余贺宜只能自己回家。到了比赛时间,程应年跟着大部队出发,直接住在了另一个区,得考完试才回家。
余贺宜不高兴,被姜欢熳接回家时撑着下巴在餐桌上发呆。他吃不下饭,也不想写作业,什么都干不下去。
姜欢熳给他送水果、零食,他吃了两口也不想吃了。
晚上他在自己的房间睡不着,又会到楼下睡。程亚真以为他认床,直接叮嘱他早点睡。
余贺宜躺在自己的枕头上也睡不着,他把自己的脸颊埋进了程应年的枕头里。他觉得自己的生活缺了一块,心里空落落的,只有闻到程应年留下的若有若无的味道,好像才慢慢被填满了一些。
“哥哥…”余贺宜失落地闭上眼,“哥哥不在了…”
周六的傍晚,程应年终于回来了。他还穿着灰白色的校服外套,一边肩膀上挂着一只黑色书包,没有来得及放下,余贺宜就把他拉进了房间。
“怎么了?”
程应年把书包丢到一边的桌子上,又脱了外套。
余贺宜还是拉着他,没说话。
程应年锁了门,余贺宜说要抱。程应年低头看他,过了一会抱着余贺宜一起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。
余贺宜仔仔细细地将他看了一遍,好像程应年和他分开的这两天就和他变得陌生了一样。
程应年碰到了他的肚子,和之前吃饱后有小小的起伏不一样,是扁扁的。
“没吃饭?”
余贺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开口:“我们从来没有分开那么久过。”
程应年挑了挑眉,“两天而已。”
“而已?”余贺宜的语文水平已经大有提升,对程应年的情绪用词很不满意。